李无忧按照承诺，每人送了一包瓜子。
清玄接过瓜子，看着李无忧，欲言又止。
“师兄，有话直说。”李无忧笑道。
清玄犹豫了一下，问：“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教你的？”
“自己想的。”李无忧说，“怎么了？”
“没什么。”清玄把瓜子收起来，“你这个人，跟我想的不一样。”
“你想的什么样？”
“修为低、脸皮厚、不知天高地厚。”清玄老实说。
李无忧笑了：“你说得对，我确实修为低、脸皮厚、不知天高地厚。但我不觉得自己比谁差。”
清玄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几百年后的约定，还算数吗？”
“算。”李无忧说，“到时候我找你。”
“好，我等着。”清玄转身要走，又回头，“你那个瓜子……确实比阐教的好吃。”
李无忧笑了：“谢谢夸奖。”
清玄带着师弟们走了。
碧霄从院子里探出头：“走了？”
“走了。”
“不会再回来了吧？”
“不知道。但下次再来，应该不会那么讨厌了。”
碧霄不信：“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给了他们瓜子。”李无忧说，“吃了我的瓜子，嘴就软了。”
碧霄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我也给你瓜子，你嘴会不会软？”
“我嘴本来就软。”
“我不信。”
“你摸摸。”李无忧把脸凑过去。
碧霄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真的软！”
琼霄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你们俩够了。”
云霄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比昨天大了一点。
李无忧看到了，心跳加速。
那是笑吗？
不是，但快了。
【系统提示：宿主，你在笑什么？】
【我看到云霄嘴角动了。】
【系统提示：……那不算笑。】
【算半个笑。】
【系统提示：宿主，你对“笑”的标准真的很低。】
【从无到有，就是进步。】
李无忧心情大好，去厨房煮粥。
今天加蜂蜜，加双份。
中午，三姐妹喝粥的时候，碧霄忽然问：“无忧哥哥，你昨天跟清玄说的那些话，我也想学。”
“学什么？”
“学怎么用嘴让人哑口无言。”
李无忧想了想：“这个学不来，是天生的。”
“骗人！你一定是练过的！”
“真没练过。”李无忧说，“我就是……脸皮厚。”
碧霄鼓起腮帮子：“那我也要脸皮厚！”
“你脸皮已经够厚了。”琼霄插嘴，“昨天你偷吃了我的瓜子，还说‘是瓜子自己滚进嘴里的’。”
碧霄心虚地低下头。
李无忧笑了。
云霄放下碗，看着李无忧：“你昨天说的‘尊重不同’，是认真的吗？”
李无忧愣了一下——云霄主动问他问题，而且是关于他说过的话。
“认真的。”他说，“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走好自己的路就行，没必要看不起别人的路。”
云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李无忧觉得，那个点头，是认可。
下午，李无忧去找通天汇报。
“三师父，阐教弟子走了。”
“嗯，我听说了。”通天嗑着瓜子，“你把清玄怼了？”
“不是怼，是交流。”
“交流？”通天笑了，“琼霄跟我说了，你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对方哑口无言。”
“琼霄怎么知道的？我没让她去啊。”
“碧霄告诉她的。”通天说，“碧霄偷偷跟着你去了，趴在窗户底下听的。”
李无忧：“……”
那丫头，说好了不去，结果还是去了。
“三师父，你不生气？清玄说了截教的坏话。”
“生气。”通天说，“但我不方便出面。二师兄的面子，不能不给。你出面正好，你是人教弟子，又是截教挂名大师兄，身份合适。”
“所以三师父是故意的？让我去当出头鸟？”
“不是故意，是信任。”通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能处理好。”
李无忧无语。
被圣人信任，是好事还是坏事？
“三师父，你说清玄以后还会不会看不起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