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蹲在地上，捡起青牛吐的瓜子壳，翻来覆去地看：“它嗑得好完整，壳都没碎！”
琼霄坐在石凳上，若有所思：“大师伯的坐骑，果然不简单。”
云霄站在窗前，看着青牛离开的方向，沉默不语。
李无忧坐在角落里，心里美滋滋的——虽然青牛抢了风头，但那也是他养的牛（划掉）他喂的牛。
“碧霄师妹，瓜子壳有什么好看的？”李无忧问。
“我在研究它怎么嗑的。”碧霄认真道，“我嗑瓜子总会嗑碎，它嗑得那么完整，一定有技巧。”
“……你研究这个有什么用？”
“以后嗑瓜子就不会碎了！”
李无忧无语。
这丫头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琼霄笑着摇头，然后看向李无忧：“师兄，你每天喂它多少瓜子？”
“五把。从明天开始六把。”
“它不会吃撑？”
“不会。它胃大。”
琼霄点点头，正想再问什么，忽然——
云霄转过身，走到李无忧面前。
李无忧心跳加速。
云霄看着他，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好奇？
“那牛，平时都这样？”
李无忧愣住。
云霄主动跟他说话了！还是三个字以上的句子！不是“嗯”“哦”“好”，是完整的一句话！
他张了张嘴，差点没发出声音。
“对……对！它平时就这样！”李无忧赶紧回答，“想吃瓜子就来找我，吃完就走，话都不多说。”
云霄：“它叫什么？”
“不知道，我就叫它‘牛哥’。有时候叫‘牛哥’，有时候叫‘前辈’。”
云霄：“它跟了大师伯多久？”
“听三师父说，比师父年纪都大。具体多少年，没人知道。”
云霄点点头，不再问了。
她转身回到窗前，继续看窗外。
但李无忧已经激动得不行——云霄主动说话了！还是连续四个问题！四个！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云霄主动开口成就达成！而且是连续四句！】
【系统提示：任务奖励已发放：功德+500（超额完成），云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1）。】
【系统提示：解锁隐藏成就——“被高冷女神主动搭讪（虽然问的是牛）”。】
李无忧：【yes！yes！yes！】
【系统提示：宿主，冷静。】
【我很冷静！】
【系统提示：你心跳180了。】
【那是正常反应！】
李无忧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琼霄凑过来，小声说：“我大姐对那牛比对你感兴趣。”
李无忧的笑容僵了一下：“……我知道，不用提醒我。”
“但这是个好兆头。”琼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主动找你说话了，虽然是问牛。下次她可能就会问你——‘你吃了吗’。”
“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琼霄笑了，“我大姐从来不问别人‘吃了吗’。”
“……那你说个屁。”
“我是给你信心。”琼霄眨眨眼，“你看，她对你开口了，这就是进步。至于问的是什么，不重要。”
李无忧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问牛也是问。
问牛说明她愿意跟他说话。
愿意跟他说话，就有机会。
“二师妹，谢谢你安慰我。”
“我没安慰你，我在看你笑话。”琼霄笑得眉眼弯弯，“你看你刚才那个样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灵果。”
“……”
李无忧决定不跟琼霄计较。
他走到碧霄身边，蹲下来：“碧霄师妹，瓜子壳研究得怎么样了？”
碧霄抬起头，一脸沮丧：“不行，学不会。它嗑得太快了，我没看清。”
“下次它来，我让你站在旁边看。”
“真的？”
“真的。”
碧霄开心了，拉着李无忧的袖子：“无忧哥哥最好了！”
李无忧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看向窗外。
云霄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
阳光照在她的白衣上，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背影很直，像一棵松。
李无忧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她不是高冷，她只是把自己裹得太紧了。
他想起碧霄说的，云霄小时候也会哭也会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