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哥哥，你那个瓜子还有吗？”碧霄问。
“有，但今天不给了。”李无忧说，“你昨天吃了太多，会上火。”
“修士不会上火！”
“修士也会。你昨天嘴角起泡了。”
碧霄摸了摸嘴角，心虚地低下头。
琼霄笑了：“三妹，让你贪吃。”
“二姐你也吃了！”
“我没起泡。”
“因为你皮厚。”
“你才皮厚！”
姐妹俩拌嘴，李无忧在旁边看热闹。
云霄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院子门口。
不，不是身影，是牛影。
青牛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它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牛头微微低着，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我很懒但不得不来”的样子。
三姐妹同时抬头。
碧霄：“牛？”
琼霄：“大师伯的坐骑？”
云霄放下书，看着青牛。
青牛走到李无忧面前，停下来，看着他。
那个眼神，分明在说：瓜子呢？
李无忧已经习惯了，熟练地掏出一把瓜子，递过去。
青牛低下头，用舌头一卷，开始嗑。
嗑开，吃仁，吐皮。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碧霄看呆了：“无忧哥哥，这牛……吃瓜子？”
“对，它是我师父的坐骑，比我辈分都大。”李无忧说，“你们叫它牛哥就行。”
“牛哥？”碧霄试着叫了一声。
青牛没理她，继续嗑瓜子。
琼霄：“它会嗑瓜子？”
“不但会嗑，还会要。”李无忧说，“而且每天定量，少一颗都不行。”
琼霄笑了：“这么精？”
“圣人的牛，能不精吗？”
青牛吃完一把，又看向李无忧。
李无忧又掏出一把。
青牛继续嗑。
碧霄凑近了一点，仔细观察。
“它好厉害，嗑得比我还快！”
“它练了几个月了。”李无忧说，“每天五把，雷打不动。”
“五把？！”碧霄震惊，“它吃这么多？”
“它消化好。”
青牛吃完第二把，又看向李无忧。
李无忧摊手：“没了，今天带的都给你了。”
青牛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个眼神，带着一丝不满。
然后，它开口了。
“明天多带点。”
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腔调，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三姐妹石化。
碧霄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琼霄手里的瓜子掉在了地上，她没去捡。
云霄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只有一瞬，但李无忧看到了。她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微张开。
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但李无忧觉得，那一秒，值了。
“它……它说话了？！”碧霄结结巴巴地问。
“我听到了吗？！”琼霄也结巴了。
云霄没说话，但她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她也没想到。
李无忧淡定道：“它会说话，只是懒得说。”
“懒得说？”碧霄不敢相信，“懒得说话？”
“对，它觉得说话费劲。”李无忧说，“所以平时都不开口。”
“那它今天为什么开口？”
“因为瓜子不够。”李无忧说，“它要瓜子的时候，不懒。”
碧霄：“……”
琼霄：“……”
云霄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有趣。”
两个字。
但李无忧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她对青牛感兴趣。
不是对他，是对牛。
但他不在乎。
能让云霄说出“有趣”两个字，青牛立了大功。
青牛说完“明天多带点”，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它回头看了李无忧一眼：“别忘了。”
“忘不了。”李无忧说，“明天六把。”
青牛满意地点点头，走了。
三姐妹看着青牛的背影，久久无语。
碧霄第一个回过神：“昆仑的牛，都好厉害。”
“不是厉害，是成精了。”琼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