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云霄的笔顿了一下。
“然后他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当妹夫’,三妹脸红了。”
云霄的笔又顿了一下。
“大姐,你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的?”
云霄放下笔,看着琼霄。
那个眼神,平淡如水,但琼霄读出了一丝“你很烦”。
“好好好,我不说了。”琼霄举起双手,“我出去。”
她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大姐,你对他,真的没反应吗?”
云霄没回答,拿起了笔。
但琼霄看到,她写字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
琼霄笑了,走出房间。
院子里,李无忧正在跟碧霄讲下一个故事。
“无忧哥哥,你再讲一个掏鸟窝的。”
“不讲了,讲个别的。”
“讲什么?”
“讲……你大姐小时候的事。”
碧霄眨了眨眼:“你想知道我大姐的事?”
“嗯,想了解她。”
“那你要用瓜子换。”
“行,一把瓜子换一个故事。”
碧霄伸出手。
李无忧掏出一把瓜子,放在她手里。
碧霄嗑了一颗,然后说:“大姐小时候,特别爱哭。”
李无忧愣住:“你大姐?爱哭?”
“对,比我还爱哭。”碧霄说,“师父说的。大姐刚拜师的时候,想家,天天哭。后来不哭了,但也不笑了。”
李无忧想象了一下云霄哭的样子——想象不出来。
“还有呢?”
“大姐以前话挺多的。”碧霄说,“师父说的。后来话越来越少,越来越冷。”
“为什么?”
“不知道。师父说,可能是修炼修的吧。”
李无忧若有所思。
云霄不是天生高冷,是后天变成这样的。
她以前也会哭,也会笑,也会说很多话。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还有别的吗?”
碧霄伸出手。
李无忧又掏出一把瓜子。
“大姐最怕的东西——蛇。”
李无忧愣住:“金仙怕蛇?”
“对,特别怕。”碧霄小声说,“你别告诉别人,大姐不让说。”
“不说,不说。”李无忧记下来。
怕蛇。
这个情报,有用。
“还有吗?”
碧霄又伸出手。
李无忧掏了掏口袋——瓜子没了。
“明天再换。”
“好。”碧霄开心地嗑瓜子。
李无忧站起来,准备回去。
走到门口,遇到了琼霄。
“师兄,打听到什么了?”琼霄笑着问。
“你大姐小时候爱哭,现在怕蛇。”
琼霄挑眉:“三妹跟你说的?”
“嗯,用瓜子换的。”
“那丫头,什么都敢说。”琼霄摇头,“不过她说的是真的。大姐确实怕蛇。”
“为什么金仙会怕蛇?”
“不是怕普通的蛇,是怕……”琼霄压低声音,“怕那种……长得像……算了,不说了。你只要知道,别在大姐面前提蛇就行。”
李无忧点头。
“师兄,你打听这些,是为了追我大姐?”
“不是追,是了解。”
“了解完了呢?”
“了解完了……再说。”
琼霄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
“谨慎不好吗?”
“追女孩子,太谨慎不好。”琼霄说,“有时候,需要冲动。”
“冲动?”
“对,冲动。”琼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想,什么时候冲动一下。”
说完,她走了。
李无忧站在原地,想着“冲动”两个字。
冲动?
他从来不是冲动的人。
但也许,为了云霄,可以冲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