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学聪明了——先问情报，再给瓜子。
“碧霄师妹，我今天问你三个问题，你回答上来，我给你三把瓜子。回答不上来，不给。”
碧霄想了想：“那如果我只回答上来两个呢？”
“给两把。”
“行！”碧霄爽快地答应了。
李无忧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第一个问题：你大姐最喜欢吃什么东西？”
碧霄想了想：“灵果。”
“什么灵果？”
“什么灵果都喜欢。”
“那她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碧霄想了半天：“好像没有。大姐对吃的不讲究，给什么吃什么。”
李无忧记下来：不挑食，无特殊偏好。
“第二个问题：你大姐最喜欢做什么事？”
“修炼。”
“除了修炼呢？”
“看书。”
“除了看书呢？”
“……发呆？”
李无忧沉默了。
发呆也算爱好？
“第三个问题：你大姐最喜欢什么样的人？”
碧霄想了想：“安静的人。”
“还有呢？”
“有分寸的人。”
“还有呢？”
“不轻浮的人。”
李无忧等了一会儿：“就这些？”
“就这些。”碧霄点头，“大姐对‘人’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她喜欢安静、有分寸、不轻浮的人——但这不是喜欢，这是‘不讨厌’。”
李无忧若有所思。
不讨厌的标准，和喜欢的标准，不一样。
“那你觉得，你大姐有没有可能……喜欢一个人？”
碧霄瞪大了眼睛：“喜欢一个人？你是说……道侣那种？”
“就是……有好感的那种。”
碧霄想了很久，然后摇头：“不可能。大姐对谁都一样。她对三清师父是尊敬，对我和二姐是关爱，对其他人……没有。”
李无忧心里一沉。
对谁都没有好感？
那他的机会……不对，他不是要追她，他只是想完成任务。
对，只是任务。
“那你大姐有没有不喜欢的？”
“有！”碧霄这次回答得很快，“不喜欢吵，不喜欢乱，不喜欢脏，不喜欢轻浮，不喜欢没规矩，不喜欢……”
她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不喜欢”。
李无忧越听越心虚。
他好像每条都踩过。
第一次见面——嬉皮笑脸（轻浮）。
带路的时候——话多（吵）。
站在院子里——挡路（没规矩）。
“碧霄师妹，你觉得你大姐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碧霄认真想了想：“应该……不讨厌。”
“你确定？”
“确定。因为大姐没对你说‘走开’。”碧霄说，“大姐对讨厌的人，直接说‘走开’。你来了这么多天，她一次都没说。”
李无忧松了口气。
不讨厌就好。
虽然离“喜欢”差十万八千里，但至少不是负数。
“碧霄师妹，谢谢你。今天三个问题都答上来了，三把瓜子。”
李无忧掏出三把瓜子，放在碧霄手里。
碧霄接过，开心地嗑起来。
嗑了几颗，她忽然说：“无忧哥哥，你是不是想追我大姐？”
李无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怎么又提这个？”
“因为我二姐说，你问大姐喜欢什么，就是想追她。”碧霄歪着头，“是不是？”
“不是追，是……了解。”
“了解完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碧霄不信：“你骗人。你每次看大姐的眼神，跟看我和二姐不一样。”
李无忧心虚了：“哪里不一样？”
“你看我的时候，像看妹妹。看二姐的时候，像看……看一个麻烦。看大姐的时候，像看……”碧霄想了想，“像看一朵花。”
李无忧愣住了。
像看一朵花？
“你大姐确实长得好看，多看两眼正常。”他解释道。
“不是那种看。”碧霄摇头，“你看花的时候，是想把花摘下来。你看大姐的时候，也是。”
李无忧被说得哑口无言。
这丫头，几百岁了，但看人真准。
“碧霄师妹，你这话别跟你大姐说。”
“为什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