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有点早，三姐妹还没出来。
他靠在门口的石柱上，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睡好，脑子里一直在想碧霄昨天的问题——“你有喜欢的人吗？”
不是因为他有喜欢的人，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答不上来。
上辈子是个道士，清心寡欲，没谈过恋爱。
这辈子穿越到洪荒，天天修炼、喂牛、嗑瓜子、被系统坑，也没想过这事。
但碧霄一问，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该想想了。
不是急着找道侣，而是……
“我在想什么呢？”李无忧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
门开了。
碧霄第一个冲出来：“师兄！你来得真早！”
琼霄第二个出来，笑着看他：“师兄今天气色不错。”
云霄最后一个出来，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李无忧：“三位师妹早。今天想去哪？”
碧霄：“看日出！昨天说好的！”
“日出已经过了。”李无忧指了指天上的太阳。
碧霄看了看天，失望地“啊”了一声：“那明天早点起来！”
琼霄：“今天去听大师伯讲道。昨天听了一次，没听够。”
云霄：“可以。”
二比一。碧霄败。
李无忧带着三姐妹去道场。
路上，碧霄又开始问问题。
“师兄，你拜师的时候，大师伯问你什么了？”
“没问什么。”
“那你怎么拜的？”
“我牵了三年牛，然后大师父问我‘想学什么’，我说‘想学道’，然后就拜了。”
碧霄：“这么简单？”
“对，简单。”
“那二师伯呢？他为什么收你当记名弟子？”
“二师父没想收我，是我死皮赖脸蹭的。”
碧霄笑了：“死皮赖脸？你怎么做到的？”
“就是每天去请安，每天夸他，每天让他翻白眼。”
“翻白眼？”
“对，二师父嫌弃我的时候会翻白眼。”
碧霄想象了一下元始翻白眼的样子，笑出了声。
琼霄也笑了：“你胆子真大，敢让二师伯翻白眼。”
“不是敢，是不得不。”李无忧说，“我夸他，他就翻。不夸他，他也翻。反正都要翻，不如多夸几句。”
云霄忽然开口：“你心态好。”
李无忧愣了一下——云霄主动夸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谢大师姐。”他赶紧说。
云霄没再说话。
到了道场，老子已经开始讲道了。
李无忧找了个角落坐下，三姐妹坐在他旁边。
碧霄坐得端端正正，一脸认真。
琼霄也是。
云霄更是。
李无忧……
他努力睁大眼睛，但老子的声音像一条温柔的河流，把他包裹起来。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李无忧的眼皮开始打架。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李无忧的头开始往下点。
“咚”的一声，撞在了前面的案几上。
他猛地惊醒，发现三姐妹都在看他。
碧霄捂着嘴笑。
琼霄也在笑。
云霄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
李无忧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碧霄小声回：“师兄，你昨晚没睡好？”
“睡好了。”
“那怎么还睡？”
“大师父的声音……太催眠了。”
碧霄又笑了。
讲道继续。
李无忧这次掐着自己的大腿，努力保持清醒。
但十分钟后，他又睡着了。
这次没打呼噜，但流口水了。
醒来的时候，讲道已经结束。道场里只剩下他和三姐妹。
李无忧擦了擦嘴角，发现碧霄正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师兄，你睡觉的样子好好笑。”
“……”
“嘴角还有口水。”
李无忧赶紧又擦了一下。
琼霄递过来一块手帕：“擦干净。”
李无忧接过，道了声谢。
云霄站起来，往外走。
琼霄跟上去。
碧霄走在最后，忽然回头：“师兄，你叫什么名字？”
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