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蹲成一排，面前放着一堆瓜子壳，画面极其和谐。
“三师父，你说这瓜子是不是得多种点？”李无忧看着所剩不多的存货，“感觉不够吃了。”
“多种点多种点，”通天嗑得正欢，“你那片地再扩一扩，我帮你翻土。”
“您是圣人，帮我翻土？”
“怎么了？圣人不能翻土？”
“能能能，您高兴就好。”
两人正聊着，李无忧忽然感觉身后有人盯着自己。
不对，不是人——是牛。
他回头一看，青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瓜子。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充满了渴望。
李无忧愣了：“牛哥，你想吃？”
青牛点了点头。
李无忧震惊了。
要知道，青牛虽然会说话，但平时懒得说，也懒得动，除了吃饭睡觉晒太阳，基本不干别的。现在居然主动走过来要瓜子？
这瓜子得有多好吃？
李无忧试探性地递过去几颗瓜子。
青牛低下头，用舌头一卷，把几颗瓜子卷进嘴里。
然后——
嗑开，吃仁，吐皮。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通天看呆了：“这牛成精了？”
“它本来就会说话，只是懒得说。”李无忧也看呆了，“但它居然会嗑瓜子？！”
“会说话那当然会嗑瓜子啊。”通天理所当然地说，但随即又觉得不对，“等等，它什么时候学会嗑瓜子的？”
李无忧想了想：“可能……是看我嗑多了？”
青牛吃完几颗，又抬起头，继续盯着李无忧手里的瓜子。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还有吗？
李无忧又递过去几颗。
青牛继续嗑，继续吃，继续吐皮。
依然行云流水。
通天凑过来，小声说：“它嗑得比你还快。”
李无忧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是。青牛嗑瓜子的速度，至少是他的两倍。
“牛哥，你以前嗑过？”李无忧问。
青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
“它不会回答你的，”通天说，“它懒得说。”
“那它现在为什么这么勤快地吃瓜子？”
“因为它想吃。”
“……有道理。”
一把瓜子很快就没了。青牛吃完，看了看李无忧空空的手，又看了看他。
眼神里的意思：就这？
李无忧：“牛哥，今天就这么多，明天再多带点。”
青牛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身走了。
那个背影，带着一丝不满和嫌弃。
李无忧：“……它是不是在嫌弃我？”
通天：“很明显是的。”
“我给吃的还嫌弃我？”
“因为你给的不够多。”
李无忧沉默了。
他觉得通天说得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系统提示：检测到新物种——嗑瓜子牛。】
【系统提示：青牛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友好）。】
【系统提示：解锁新日常——投喂青牛。】
李无忧：【等等，它好感度才15？我给它吃了这么多瓜子！之前我还天天跟它聊天！牵了它三年！】
【系统提示：青牛初始好感度为0，能达到15已属不易。】
【系统提示：青牛性格：闷骚、傲娇、懒。好感度提升难度：困难。】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继续投喂，长期坚持。】
李无忧：【……我怀疑你在PUA我。】
【系统提示：宿主，这不是PUA，这是饲养。】
【有什么区别？！】
【PUA是对方利用你的感情，饲养是对方利用你的食物。本质上不同。】
【哪里不同了？！】
【至少它没骗你感情，它只是想要你的瓜子。】
李无忧觉得系统的逻辑越来越清奇了。
第二天，李无忧特意多带了一把瓜子。
刚到昆仑山门口，就看到青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趴在那块大石头上，眼睛半睁半闭，但耳朵竖着，明显在听动静。
听到李无忧的脚步声，它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
那个姿态，分明在说：你来了？瓜子呢？
李无忧哭笑不得，掏出瓜子：“牛哥，今天的。”
青牛慢悠悠地站起来，走过来，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