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瓜子很快就没了。
青牛吃完，看了看李无忧。
眼神里的意思：还有吗？
李无忧：“今天就这么多，明天再带。”
青牛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转身走了。
这次连“不满”的眼神都没有了，就是单纯的“知道了”。
李无忧：“……它是不是在跟我冷战？”
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蹲在旁边嗑瓜子：“冷战？它只是懒得理你。”
“那我给它吃瓜子，它也不理我？”
“它理了啊，它吃了。”
“吃了就算理了？”
“不然呢？”通天理所当然地说，“你还指望它跟你说谢谢？它可是圣人的牛。”
李无忧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三天，李无忧带了两把瓜子。
青牛依然准时出现在老位置。
吃完一把，看了看李无忧。
李无忧掏出第二把。
青牛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一秒，但李无忧捕捉到了。
吃完第二把，青牛舔了舔嘴唇，看着李无忧。
眼神里的意思：明天也两把？
李无忧：“明天也两把。”
青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这次走得比前两天慢了一点。
李无忧觉得，这可能就是牛版的“满意”。
【系统提示：青牛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8。】
【系统提示：解锁隐藏成就——“初级饲养员”。】
【成就说明：连续投喂青牛三天，获得青牛初步认可。】
李无忧：【这也能有成就？】
【系统提示：在洪荒，能被圣人的牛认可，也是一种本事。】
【……行吧。】
第四天，李无忧带了三把瓜子。
不是他想带，是系统建议的。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增加投喂量，青牛好感度增长放缓。】
【系统提示：根据大数据分析，青牛的食量是每天五把瓜子。】
【五把？！它一头牛吃五把瓜子？！】
【系统提示：它不是普通的牛，它是圣人的牛。】
【……好吧。】
李无忧掏出一把瓜子，青牛吃完。
又掏出一把，青牛吃完。
又掏出一把，青牛吃完。
三把结束，青牛看着他。
李无忧：“今天只有三把，明天带五把。”
青牛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打了个响鼻。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满意。
然后它转身走了。
这次走得更慢了，尾巴还甩了一下。
李无忧觉得，这可能就是牛版的“再见”。
通天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你这成了专业饲养员了？”
“我有什么办法，它自己来要的。”
“那你就不给呗。”
“不给？它是圣人的牛，我得罪不起。”李无忧无奈道，“再说了，它要是告诉大师父，说我虐待它怎么办？”
通天想了想：“大师兄不会信的。”
“万一信了呢？”
“那你就惨了。”
“……所以我只能继续给。”
“对。”通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认命吧。”
第五天，李无忧带了五把瓜子。
青牛准时出现。
五把瓜子，一把接一把，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青牛抬起头，看着李无忧。
这次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是单纯的“还有吗”，而是带着一丝认可。
然后，它开口了。
“小子。”
李无忧愣住了。
青牛居然主动说话了？！
“你……你叫我？”李无忧结巴道。
“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青牛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感觉，“瓜子不错，明天继续。”
说完，转身走了。
这次走得不快不慢，尾巴甩了两下。
李无忧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通天也愣住了：“它居然说话了？”
“你不是说它会说话吗？”
“我是说过，但我没想到它会主动说！”通天震惊道，“它平时连大师兄都不怎么理的！”
李无忧想了想，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一大成就。
【系统提示：青牛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