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浑浊、散漫，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家。
现在深邃、锐利，仿佛能看透一切。
李无忧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杨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你身上，有个东西。”
李无忧一愣：“什么东西？”
杨眉：“一个不属于洪荒的东西。”
李无忧心跳漏了一拍。
不属于洪荒的东西？他说的是……
系统？
杨眉继续说：“那东西……有大道的气息。”
【卧槽！】系统在脑海里尖叫，【他能看到我？！】
李无忧：【你不是说没人能看到你吗？】
系统：【正常情况下是的，但他不是正常人！他是杨眉老祖！比鸿钧还早！】
李无忧：【那怎么办？】
系统：【我哪知道！你自己看着办！】
李无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老先生，您说的东西，我不太明白。”
杨眉看着他，笑了。
“小家伙，别装了。你身上那个东西，一直在跟我打招呼呢。”
李无忧：“……”
系统：【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杨眉：“它说‘卧槽他能看到我’，对不对？”
系统：【……】
李无忧：【……】
一人一系统，同时沉默了。
杨眉笑得更开心了：“小家伙，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他往后靠了靠，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空。
“你那个东西，是大道遗落的变数。能砸中你，是你的缘分。”
李无忧忍不住问：“老先生，您知道它是什么？”
杨眉：“知道一点。”
“能告诉我吗？”
杨眉想了想：“大道生天道，天道生万物。大道五十，天演四九，遁去其一。大道至公无私，天道却有私。大道发现天道有私，想制衡，但因为天道不灭，大道不出，所以大道失败了。那东西，就是那时候遗落的。”
（注：我记得原本是，天道诞生之后，大道不出，根本就没管过天道，但是为了给系统一个合法的身份，所以这里改变了一下，强制大道失败一下。）
李无忧听得云里雾里。
大道？天道？制衡？
杨眉摆摆手：“这些事，你现在知道太早。等你到了那个境界，自然就明白了。”
李无忧点点头，不再追问。
杨眉看着他，忽然说：“你那个东西，虽然来历不凡，但现在还很弱。你要好好养它。”
李无忧：“养？怎么养？”
杨眉：“用功德。功德够多，它就能成长。成长到一定程度，它会给你惊喜。”
系统在李无忧脑海里小声说：【他在说我？我还能成长？】
李无忧：【你没听他说吗？用功德养你。】
系统：【那你要多给我赚功德！】
李无忧：【你以为功德是大白菜？】
系统：【反正你努力！】
杨眉看着李无忧的表情，笑了。
“它在跟你说话？”
李无忧点头。
“说什么？”
“说让我多给它赚功德。”
杨眉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
笑完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了，聊够了，我走了。”
李无忧赶紧站起来：“老先生，您去哪？”
杨眉：“继续晒太阳。”
话音刚落，人就消失了。
不是飞走的，不是走掉的，就是——消失了。
像一阵风，散了。
李无忧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宿主，】系统小声说，【他走了？】
“走了。”
【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要对我动手。】
“他要是想动手，你早没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
李无忧坐回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久久不语。
今天遇到的事，太离谱了。
杨眉老祖，比鸿钧还早的存在，开天辟地之前就有了。
他说系统是大道遗落的变数。
他说天道有私，大道想制衡但失败了。
这些事，他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宿主，你在想什么？】系统问。
“在想杨眉老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