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皱着眉?”
“习惯了。”李无忧说,“当师兄的嘛,要管着两个师弟,不严肃点镇不住。”
苏苏若有所思地点头。
傍晚,通天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坛酒。
“无忧!苏苏!来尝尝我新酿的酒!”
李无忧想起上次那坛酸酒,心里一紧。
“三师父,这次是用什么酿的?”
通天想了想:“这次用的是好果子!甜的!肯定不酸!”
苏苏好奇地凑过去:“师父还会酿酒?”
通天得意:“当然!我什么都会!”
李无忧犹豫了一下,还是尝了一口。
嗯,这次不酸了。
是苦的。
他脸皱成一团:“三师父,这是苦的。”
通天不信:“怎么可能?我尝尝——”
他喝了一大口,然后脸也皱成了一团。
“呸呸呸!确实苦!怎么搞的?”
苏苏看着师徒俩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
她转头一看——元始站在远处的山崖上,正看着这边。
但这次,他的眉头没有皱。
只是静静地看着。
苏苏愣了一下,然后冲他挥了挥爪子。
元始没反应,转身走了。
但苏苏觉得,他走的时候,脚步好像比平时慢了一点。
“师兄,”她小声问,“二师叔是不是在偷看我们?”
李无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山崖上已经没人了。
“可能是路过。”
苏苏摇头:“我觉得不是。他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了。”
李无忧想了想,笑了。
“那就是在偷看。”
“为什么?”
“因为好奇。”李无忧说,“好奇一只只会抓鸡的狐狸,怎么就成了截教弟子。”
苏苏歪头:“那他为什么不直接问?”
李无忧摸摸她的头:“因为他是二师叔,要端着架子。”
苏苏似懂非懂地点头。
夜里,李无忧坐在洞府门口,苏苏窝在旁边。
月亮很大,照得山崖一片银白。
苏苏忽然开口:“师兄,你说二师叔会不会一直不喜欢我?”
李无忧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当初也不喜欢我,但现在——”他顿了顿,“虽然嘴上还是嫌弃,但心里已经把我当自己人了。”
苏苏抬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二师父就是这样的人。嘴上越嫌弃,心里越在意。”
苏苏若有所思地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那我以后多给他抓几只鸡。”
李无忧一愣:“为什么?”
“你不是说他心里在意吗?那我对他好,他是不是就会早点把我当自己人?”
李无忧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了。
“行,你试试。”
苏苏用力点头,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耳朵一抖一抖的,大概在做梦——梦见给二师叔送鸡?
李无忧看着她的睡颜,忽然觉得,昆仑山好像越来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