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一个规律——要让三清笑，不能靠讲笑话，要靠真实的互动。
大师父喜欢牛，那就讲牛的故事。
二师父嘴硬心软，那就用行动打动他。
三师父本来就爱笑，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但问题是，要让三个人同时笑，需要一件事同时戳中他们三个的点。
这太难了。
李无忧想了很久，决定从大师父入手。
因为大师父最难笑，只要能让他笑，其他两个应该不难。
他准备了一个关于牛的笑话。
这天，三清又聚齐了。
李无忧走进洞府，搓了搓手。
“三位师父，我讲个笑话。”
通天：“又有笑话？快讲！”
老子闭着眼，但李无忧注意到——他的耳朵又动了。
元始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颗瓜子，正在嗑。
自从上次之后，他每次来都会嗑几颗。虽然嘴上不说，但身体很诚实。
李无忧清了清嗓子。
“我讲个关于牛的笑话。”
老子睁眼了。
李无忧心里一喜——果然，提到牛就有反应。
他开始讲。
“有一天，一个人牵着牛在路上走，遇到一个仙人。”
他故意放慢语速，让每个人都能听清楚。
“仙人说：你这牛不错，卖给我吧。那人说：不卖。仙人说：我用仙丹换。那人说：不换。仙人说：那我教你成仙之法，你把牛给我。那人说：不教。”
他顿了顿。
“仙人问：为什么？那人说：因为这是我的牛。”
讲完了。
洞府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通天笑出声，“这不废话吗？不是他的牛还能是谁的？”
他笑得直拍大腿。
李无忧没空理他，紧张地盯着老子。
老子依然面无表情。
但李无忧注意到——他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一点。
只是亮了一点。
没笑。
李无忧心里有点失望，正准备放弃，老子忽然开口了。
“然后呢？”
李无忧一愣：“然后？没然后了。”
老子看着他：“那人后来怎么样了？”
李无忧傻了。
那人后来怎么样了？这就是个笑话，哪有什么后来？
他看着老子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在问。
他想了想，说：“那人牵着牛走了。”
老子：“仙人没追上去？”
李无忧：“……没有。”
老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嘴角微微动一下，是真的笑了。
轻轻一笑，但确实是笑。
李无忧傻了。
系统在脑海里尖叫：【恭喜宿主！老子破功成就达成！】
李无忧：【卧槽，我成功了？！】
系统：【还差一个，元始！】
李无忧猛地转头看向元始。
元始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好奇？
他在好奇什么？好奇老子为什么会笑？
李无忧心跳加速。
就差一个了！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乘胜追击。
“二师父，您觉得这个笑话怎么样？”
元始看了他一眼：“一般。”
李无忧：“那您刚才好奇什么？”
元始：“我没好奇。”
李无忧：“那您为什么盯着师父看？”
元始：“……我在看他的表情。”
李无忧差点笑出来。
二师父，您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但他不敢说。
通天凑过来：“二师兄，你刚才是不是也差点笑了？”
元始：“没有。”
通天：“那你嘴角为什么在动？”
元始：“……抽搐。”
通天：“抽搐？你还会抽搐？”
元始瞪了他一眼，通天赶紧闭嘴。
但李无忧看到了——元始的嘴角，确实在动。
不是抽搐，是在忍笑。
他忍住笑，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放在元始面前。
“二师父，嗑瓜子。”
元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手伸向了那把瓜子。
咔嚓，咔嚓。
嗑着嗑着，他的表情又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