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转身就走,因为慌张一头撞在身后的房门上,发出“嘣”的一声。
“哎哟!”
陈金泉捂着鼻子,眼里都闪铄着水光,也没有转身,嘴里连连解释;
“没看到,哈哈哈。”
说着一把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随着房门关上,杨国雄这才重新开口;
“凯少,您这是唱哪出?”
他今天能来,主要是陈金泉给他说,有个港商要来深市投资建厂,而且是要建两个。
这他才抽出时间过来这一趟,要知道他作为深市的招商局长,身上也是有招商指标的。
但是进来看到王凯,他心里就疑惑了,王凯建厂还是建两个,这事他知道。
手续还是他亲自跑的,整个过程他都有参与,这才疑惑王凯这是要干什么。
王凯闻言瞥了他一眼,眼里都是冰冷的眼神,让他的脸色瞬间又白了。
没等他再问,王凯语气带着一丝回忆的感叹;
“杨局长,你也是我爹身边的老人了。
这一年在招商口,做事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外人看得到,我爹心里更是清清楚楚。”
“平日里闲聊,我爹不止一次跟我夸你,说你靠谱、能扛事、懂分寸。
深市早期的招商烂摊子,全靠你一点点盘活,对你格外满意,更是真心器重你。”
杨国雄听见这番话,心里刚涌起一股狂喜,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正要笑着客套两句。
下一秒,王凯的话音骤然一转,语气也冰冷严厉:
“可我爹只看到了你安分守己的一面,却没看到你背地里藏的私心。
更没看到你仗着他的信任、顶着招商局长的公职,干的那些龌龊勾当。”
一句话,如同冰水浇头,杨国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脸色瞬间苍白。
他嘴唇微微颤斗,眼神全是慌乱,下意识想要开口辩解:
“凯少!我、我听不懂您的意思……我一直恪尽职守,从未敢逾越半分规矩啊!”
“规矩?”
王凯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他身子微微前倾。
身上的气息让杨国雄忍不住身体一缩,脸上更是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慌张。
“你不懂?
那我来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你身为深市招商局一把手,手握港商落地、企业审批、货品通关的便利,本该为国招商、为民办事,可你呢?”
“你私下笼络人手,干起走私的买卖,还让人家出力出钱,你拿走六成。
你是真贪啊!
还有刚才你们在门外的话,别以为我没听到,怎么我的厂子还没建,你就盯上我的产品了。”
每一个字,都让杨国雄脸色一白。
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蔽,在这一刻,他知道瞒不住了。
杨国雄双腿微微发颤,双手死死攥紧,指尖泛白,头颅不自觉低下。
再也不敢直视王凯的目光,心底只剩无尽的徨恐。
“呵呵,怎么杨局长,脸怎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