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的说道:
“人我亲自带人去抓。”
“留置审查、隔离盘问、核查身份、彻查往来,全套流程走满。”
“你要的结果我给你:沉砚秋我会让他声名狼借,被开除也是小事,进不进去也是你一句话的事。
秦凯在内地生意全面冻结、核查封停,让他有来无回。”
“但我会把控尺度,只废前程、不留人命、不留案底漏洞,保我们林家绝对干净。”
听到这话,林曼云悬着的心彻底落地,眼底泛起冷冽笑意。
这就是林家的网。
有人台前布局,有人台后盖底。
私仇借公权了结,恩怨借时代红线清算。
“多谢三叔。”
一旁的阿龙也是满脸兴奋,他恨不得亲自去参与抓捕,但他也知道,这种事自己不可能有表现的机会。
林曼云放下电话,也是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转头瞪了阿龙一眼,声音冰冷的说道;
“这次的事过去了,但我不希望有第二回。”
“是,是”
阿龙闻言浑身一震,赶紧躬敬的鞠躬回应,态度说不出的乖巧。
“恩,走吧!”
林曼云满意的点头,摆了摆手示意阿龙离开。
阿龙又是45度鞠躬,转身快速的走了出去,好象怕对方改变主意似的。
……
挂断电话,林国梁当即放下手头所有公务,火速更衣集结队伍。
他心里门清,林曼云的私仇只是引子,而他要做的,是把私人恩怨彻底包装成公务严查,既帮家族摆平隐患,又借着案子稳固自身权位、震慑地界外人。
随着特区的成立,广市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眼里的肥肉,林家现在处境非常尴尬。
要是自己不能让一些人知难而退,后果很可能是林家被更高的家族所取代。
所以这次的行动,不只是私人恩怨,也是他林家立威的一步棋。
同时他比谁都清楚,王凯一行人前往的极有可能是东方宾馆——整个广市唯一的特级涉外置待宾馆。
专门承接港澳客商、外籍友人、外宾使团,安保级别、涉外规矩远超普通场所,地方治安稽查权限在这里天生受限。
普通地界,他可以任意排查、传唤、留置,可东方宾馆归属涉外管控体系,有专属安保和外事规则。
地方政法队伍无权随意闯入、无权随意对港澳客商执法,稍有不慎,就是违规越权、涉外舆情事故。
这也是林国梁心里唯一的权衡点,但转瞬便被杀伐决断的心思压下。
正因为是涉外宾馆、有涉外身份兜底,一旦坐实境外渗透、拉拢公职干部的罪名,性质会翻倍严重。
寻常私会只是作风问题,涉外场所涉嫌外联串连、特务渗透,就是触碰国安红线、顶风违纪的大案!
既立威、又合规、还能彻底摁死对手,哪怕要突破些许常规流程,也完全值得。
三分钟不到,数辆墨绿色公务吉普车呼啸驶出政法大院,车灯划破沉沉夜色,一路疾驰直奔东方宾馆。
林国梁亲自坐镇头车,面色威严肃穆,一身制服笔挺规整,眼底满是官场老辣的算计与强势。
身后十馀名人高马大、携带器械的专职稽查队员,全员整装待命,气场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