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敛颔首,侧头叫道:“追风。”
江敛身后一直沉默不语得侍卫上前两步,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
江敛从追风手中接过密信,递给姜崇山。
“镇北侯有什么话,不妨先看完父皇托孤带给镇北侯的亲笔密信再说。”
“这,这是陛下给我的?”
密信上的皇家火漆完好无损,赫然是当今陛下独有的印记。
姜崇山看着那封信,呼吸骤然急促,伸出的手都因激动而不住发颤,迟迟才敢伸手接过。
其他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懂这是什么发展。
什么意思,难道江敛来北地,其实就是皇帝授意的!?
姜崇山缓缓拆开火漆,一字一句仔细阅览,越往下看,胸腔越是酸涩滚烫,眼眶不知不觉就红透了。
信上所言,句句坦诚。
皇帝早已看穿朝中奸佞构陷,更是知晓镇北侯忠心不二。
碍于朝堂局势错综复杂,且那些伪造的证据实在完整,暂时无法当众为他平反,只能故意降罪流放,将侯府安置北地,实则是暗中庇护,避祸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