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是个输家。」
署名:陈雪。
我看着屏幕,没有愤怒,反而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
前世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顾寒明明瘫痪了,身上却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廉价香水味。
原来,这对狗男女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得这么花。
很好。
顾寒送走了,现在轮到你了,陈雪。
我没有回复短信,而是直接转身回了屋。
顾老太太还在为顾寒突然「能动」的事情发愣,嘴里念叨着:「寒儿能动了?那是不是不用去医院了?」
「奶奶,那是回光返照,更得治。」我敷衍了一句,径直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顾家的地下室平时是用来堆杂物的,顾老太太说那里阴气重,不让我下去。
我走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
门锁着。
但这难不倒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之前趁顾寒昏睡时偷配的钥匙。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我打开灯。
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地下室被布置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公主房」。
墙上贴满了顾寒和陈雪的合照,有些尺度大得不堪入目。
床上,陈雪正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手里端着红酒,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
「哟,黄脸婆,终于发现了?」
陈雪放下酒杯,扭着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真可怜,伺候了顾寒这么久,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吧?你知道他在床上有多猛吗?」
她以为我会发疯,会尖叫,会像个泼妇一样打她。
但我只是平静地举起手机,对着这满屋子的狼藉拍了个全景视频。
「你干什么?」陈雪脸色一变。
「留个纪念。」我收起手机,「陈小姐,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地下室,那就多住几天吧。」
「你什么意思?」
我退后一步,退出了铁门。
「意思就是,关门打狗。」
「砰!」
我重重地关上了铁门,并从外面反锁了三道锁。
「林眠!你敢关我!放我出去!我有幽闭恐惧症!啊啊啊!」
陈雪在里面疯狂砸门。
我冷笑一声,转身去了配电箱,直接拉断了地下室的电闸。
里面的尖叫声变成了惊恐的哭喊。
「既然是金丝雀,就该老老实实待在笼子里。」
接下来的三天,顾家很「热闹」。
顾寒在康复中心享受着「地狱级」的待遇。
据说因为他一直喊着自己没病,还试图攻击医护人员,被判定为「极度躁狂」,每天都要进行三次电击治疗,外加五小时的韧带强制拉伸。
那种拉伸机,是把人的四肢绑在四个方向,然后机械性地往外拉。
专门针对「肌肉萎缩」的病人。
顾寒的惨叫声,据说连隔壁楼的精神病人都听不下去了。
而陈雪,在黑暗的地下室里饿了三天三夜。
我每天只给她送一瓶水,半个馒头。
就像前世他们对我做的那样。
第四天,康复中心打来电话。
「顾太太,顾先生的治疗效果显着。他现在……非常配合。」
我去接顾寒的时候,差点没认出他来。
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眼神呆滞。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浑身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跪下。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腿怎么样了?」我笑着问。
顾寒立刻站得笔直,甚至还原地跳了两下:「好了!全好了!你看!我能跑能跳!我没瘫痪!我真的没瘫痪!」
他是真的怕了。
在那个地方,只要他说自己腿疼,就会迎来新一轮的电击。
「那就好。」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好了,那就回家吧。家里还有个惊喜等着你呢。」
回到顾家。
我当着顾寒的面,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陈雪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向顾寒。
「寒哥哥!救我!这个疯女人要把我饿死了!」
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