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要倒打一耙:「是你们自己凑上来的!寒儿是病人,受到刺激就会有应激反应!这是正当防卫!」
我扶着满脸是血的父亲,看着这对毫无人性的祖孙。
心里的最后一丝怜悯,彻底断了。
好。
既然你们说他是病人。
既然你们说他控制不住肌肉,需要高强度的治疗。
那我就成全你们。
把爸送去医院处理好伤口后,我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市里一家名为「新希望」的重症康复中心。
这家中心在业内名声极差,据说是专门帮有钱人处理「不听话」的精神病患或者瘾君子的。
手段狠辣,只要钱到位,好人也能给你治成废人。
「喂,李院长吗?我是顾氏集团顾寒的未婚妻。」
「对,我未婚夫病情恶化了。肌肉严重萎缩,伴有暴力倾向和严重的妄想症。」
「钱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进行最高强度的物理复健。尤其是韧带拉伸和神经刺激,一定要到位。」
「只要能让他『站』起来,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签字。」
挂了电话,我拿着一份厚厚的《强制医疗委托书》回到了顾家。
顾寒正躺在床上吃燕窝,看到我回来,眼神闪烁了一下。
「爸怎么样了?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突然冲过来……」
我没理他,直接把协议书拍在桌子上。
「顾寒,我想通了。既然你病得这么重,我们在家照顾肯定是不行的。」
「我已经联系了全市最好的专家团队,他们马上就到,接你去进行全封闭式治疗。」
顾寒一愣:「什么治疗?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我笑了笑,「为了你的健康,顾老太太已经同意了。」
其实顾老太太根本没看协议内容,我告诉她那是给顾寒申请的巨额残疾补助金,她签得比谁都快。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几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得像保镖一样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着束缚带和镇静剂。
「顾先生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领头的壮汉二话不说,直接去抓顾寒的胳膊。
顾寒慌了:「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顾寒!我有钱!滚开!」
「病人情绪激动,准备注射。」
一根粗大的针管直接扎进了顾寒的屁股。
「啊——!」
顾寒惨叫着挣扎,但在几个壮汉的压制下,他根本动弹不得。
顾老太太听到动静跑上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孙子!」
我拦住她,一脸悲痛:「奶奶,这是为了寒儿好啊!医生说了,如果不强制治疗,他的肌肉就会彻底坏死,以后连轮椅都坐不了了!」
「可是……可是他们怎么这么粗鲁?」
「这是特殊的『休克疗法』。」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顾寒被五花大绑地抬上了担架。
药效还没完全发作,他惊恐地看着我,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挺起腰,双腿用力蹬踹着担架:「林眠!你这个贱人!我没病!我腿没事!放开我!我能走!」
为了证明自己,他甚至试图从担架上站起来。
顾老太太惊呆了:「寒儿……你的腿?」
我早就准备好了。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深夜的客厅,顾寒正跟着电视里的女团跳舞,动作灵活,舞姿妖娆。
「奶奶,你看,这就是典型的『癔症性瘫痪』。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能动,但实际上神经已经错乱了。医生说这种症状最危险,必须立刻拉去电击!」
顾寒看到那段视频,脸瞬间白了。
那是他以为我睡着了,偷偷在客厅活动筋骨被拍下来的。
「不是……那是……」
「带走!」我一声令下。
壮汉们不再废话,直接把顾寒塞进了特制的铁笼车里。
「林眠!我要杀了你!放我出去!」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的咆哮。
我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远去的车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上,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
一张凌乱的大床上,散落着女人的内衣,还有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
那外套,正是顾寒昨天穿过的。
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林眠,你以为把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