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从人群外晃进来,他也跑来看看,两手插兜,身子侧着往院里扫了一圈,嘴角撇了撇。
“啧,这院子不错啊,大彪这小子走什么运,专门捡漏啊。”
话音没落,娄晓娥一步跟上,手起掌落,拍了他后脑一下,不重,但很准。
“说话留点神。”娄晓娥,或者说娄家还忌惮着张大彪呢,她怕许大茂口无遮拦惹着张大彪。
“我就是随口说说,我跟大彪关系好着呢……”
“随口也不行。”
许大茂缩了脖子,把嘴闭上,往院里又看了一眼,把目光收了回来。
他心里也清楚,说运气是嘴上的话,打蛋器、搅拌机、折叠推车、万向轮,哪一样是天上掉下来的?
但要他把“人家比我强”这几个字亲口说出来,说不出来,就是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最后走的时候,还是衷心的夸了一句——“我大彪兄弟,牛哔!”
娄晓娥瞥了他一眼,赶紧把他拉走,没再多说什么。
院子,他们娄家有的是,但是不敢说出来,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住进去,又脱不了手,没人接盘。
那儿和张大彪这样,每笔收入都是光明正大的,还是对国家有利的。
有时候娄晓娥也是很羡慕张大彪,你一个小屁孩,靠着创造发明,咋比我们资本家活的都舒坦呢?
热闹散了大半,人陆续往回走。
傻柱走在后头,一路没出声。
进了95号院,他没回屋,在自己那边台阶上坐下来,两手搭着膝盖,低着头,就那么待着。
院里这时候人不多,风从穿堂屋那边穿过来,廊道里偶尔有脚步声,但离得远。
小跨院那边锅铲声先起来了,张大彪在做晚饭,偶尔有几声低哼,调子没头没尾的。
傻柱看着地面,没动。
很多事情,他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