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限已到,南境使臣请即刻离城,日后若无正式国书,不得再擅自踏入祥阳地界。”
赵文勉强躬身行礼,不敢多言,带着一众南境使臣,灰溜溜踏出北城门,彻底离开了祥阳城。
站在城外旷野之上,回望那座固若金汤、繁华鼎盛的祥阳城,赵文满心五味杂陈。
此番出使,求和彻底失败,既没能达成盟约,又被东境当众斥责,还被祥阳百姓嗤笑嘲讽,南境颜面扫地,一无所获。
李松望着高大的华夏城墙,长叹一声:“大人,经此一事才算看清,华夏已然今非昔比,城坚兵强,民心归心,绝非南境所能抗衡。咱们回去得尽快劝陛下做好完全准备啊。”
赵文沉默良久,神色落寞,缓缓摇头:“你说得对,看来华夏国是铁了心要报复咱们了,罢了,回城复命吧。此番屈辱,此番教训,也该让大王好好警醒警醒了。”
一行人步履沉重,落寞远去,背影萧瑟,只留下祥阳城依旧繁华安稳,城墙巍峨耸立,无声彰显着华夏的强盛威严,令四方藩境,不敢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