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双境交锋
    王松正心绪不宁,译馆内的守卫却突然前来禀报:“王大人,南境使臣赵文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王松心中一沉,眉头瞬间紧锁——他万万没想到,南境使臣也在,竟也被安置在这座译馆,更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前来求见,当真是冤家路窄。其实,南境使臣赵文、李松等人早已被华夏安置在译馆东侧的房间,方才听闻东境使团也抵达了译馆,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侥幸,想着东境与南境曾是盟友,如今同是来华夏求和,或许能联手商议对策,便由赵文带头,带着副使李松及随从前来求见王松。

    不等王松开口拒绝,赵文便已带着副使李松及几名南境随从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急切,几步就冲到王松面前,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衣袖,语气热络地说道:“王大人!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刚听属下说看到你们也在译馆我还不相信,没想到真的是你!我等早已被安置在此,方才听闻您带着东境使团到来,当即就赶了过来。我们南境与东境素来交好,如今同是来华夏求和,孤立无援,不如咱们好好商议商议,相互有个照应,也好共同应对华夏提出的苛刻条件啊!”

    “滚开!”王松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如刀,语气中满是滔天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呵斥道,“谁与你们南境交好?赵文,你还有脸来见我?若不是你们南境周勤昏庸无道,主动兴兵攻打华夏康城,又与之交战于祥阳,还花言巧语拉我们东境出兵支援,我们东境怎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怎会被迫割地赔款、派遣皇室子弟入质,受这般奇耻大辱?”

    赵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僵在半空,神色尴尬又慌乱,连忙辩解道:“王大人,此事怎能全怪我们南境?当初是你们东境大王可是高兴应允后,才愿意与我们联手,如今大败,不过是时运不济,怎能单方面指责我们?”

    “时运不济?”王松冷笑一声,怒火更盛,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引得译馆内的守卫和侍从纷纷侧目,“赵文,你休要在这里狡辩!当初你们南境说什么联手拿下祥阳,平分华夏土地,结果呢?你们自己不堪一击,被华夏打得落花流水,只顾着自己求和保命,却把我们东境抛在脑后,让我们来承受华夏的怒火!”

    他指着赵文的鼻子,字字如刀,痛斥道:“如今我们东境可能要赔了清溪县城,还要拿出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五万匹丝绸、三万石粮食赔偿,这一切,都是你们南境害的!你们南境倒是好,说不定早就私下与华夏达成了协议,独善其身,却让我们东境赔了夫人又折兵,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随行的东境官员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个个面色愤怒,对着南境使臣指指点点,语气中满是斥责。“就是!都是你们南境连累我们!”“若不是你们,我们东境怎会受这份屈辱?”“滚远点,我们东境没有你们这样的‘盟友’!”

    赵文被骂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上来——王松说的句句属实,当初确实是南境主动拉拢东境,如今大败,也确实是南境先弃东境于不顾,独自求和。他脸上的谄媚彻底褪去,只剩下狼狈与难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王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丝毫未减,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从今往后,东境与南境,再无任何瓜葛!你们南境的死活,与我们东境无关,也别再来攀附我们!”说罢,他转身对着随行的东境官员们沉声道:“我们走,别在这儿跟这些小人浪费时间!”

    一众东境官员纷纷应和,跟着王松,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译馆深处的房间,重重关上了房门,将南境使臣彻底挡在门外。赵文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守卫和侍从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鄙夷与嘲讽,耳边还回荡着东境官员们的斥责声。

    “你,你,你,你们”风从译馆的门缝中吹进来,掀起他的衣袍,赵文浑身一僵,脸上的狼狈更甚,眼神空洞,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一鼻子灰的模样,在风中凌乱不已。他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却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南境咎由自取,再也无法挽回。

    而房间内,王松靠在门框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与疲惫。李谦已然离去,他独自面对这一切,一边要担忧东境大王的答复,一边还要应对南境这摊子烂事,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随行的老臣连忙上前,低声劝道:“王大人,息怒,保重身体要紧。与南境这种小人置气,不值得,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静候李大人带回大王的答复,保住东境才是根本。”

    王松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你说得对,我不能乱了分寸。传令下去,译馆内的人,不准再与南境使臣有任何接触,若是他们再来纠缠,直接呵斥驱离,绝不能让他们影响到我们的求和大计。”

    “遵令!”随行官员齐声应道。译馆内的气氛,因这场争执变得愈发紧绷,而东境的命运,依旧悬而未决,十日之期,已然开始倒计时。

    译馆之内,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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