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这个名字。异调局西南片区的老人了，在十万大山附近待了十几年，对那片地方比谁都熟。"

    "那就好。"

    广播响了，报站的女声机械而平静：开往贵阳方向的K1247次列车即将进站，请旅客到三号站台候车。

    三个人拎着包往站台走。

    齐偃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他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渔村的方向，渔村已经看不见了。他看的是天，天边已经亮透了。

    海风没了，换成了山风，干燥，带着松脂的味道。火车还没来，铁轨延伸向远方，消失在山与山之间的缺口里。

    那个方向，是南。

    掌心又烫了一下。这次不是第九条线，是掌心深处更老的那个东西。

    锁没开。

    但锁在响。

    火车进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