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通的江湖消息，几百块。阴门内部的动向，几千。官方层面的机密..."她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那是另一个价位。"

    "长生会算哪个级别？"

    沈青栀没直接回答。她从皮包里取出一只薄薄的信封，放在桌子中间，朝齐偃推了推。

    "打开看看。"

    齐偃拿起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打印的，内容不多，只有短短几行字：

    **渤海海域坐标：N38°12′07″，E117°53′44″**

    **目标：海底遗迹勘探作业**

    **执行方：长生会水下特勤组**

    **装备等级：A类重装**

    **预计周期：30天**

    他把纸看完，放回桌上。

    "这是长生会在渤海的活动情报。"沈青栀说，"三天前的数据。他们派了一支水下部队去那边，装备级别很高，不是普通捞尸能应付的。你觉得这条消息值多少钱？"

    齐偃盯着那张纸。渤海。文书袋里的地图上标注的三个碎片位置之一就是渤海。如果长生会已经在那边展开行动，说明他们离拿到碎片的时间表又近了一步。而他自己手里只有南江那一枚，湘西那一枚还在天坑底下封着，渤海那边的情况他一无所知。

    信息差。这是最要命的东西。跟长生会斗了这么久，他最缺的从来不是手段，是情报。对方知道他的底细，他却连人家在干什么都不知道，这仗没法打。

    "多少钱？"

    "二十万。"沈青栀伸出两根手指，"这是首条情报的价钱。后续的实时更新另算。或者，"

    她停住了话头。灰蓝色的瞳孔盯着齐偃，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或者你陪我走一趟阴，免费。"

    走阴。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一样扎进齐偃的耳朵里。他听说过这个词，在师傅遗留的笔记里偶尔提到过。走阴，灵魂出窍，进入阴间。那是走阴门的独门术法，据说凶险，稍有不慎就回不来。师傅当年也提到过沈青栀这号人物，用的称呼是"那个卖消息的老妖婆"，但从未详细说过她具体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