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借用,但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齐偃睁开眼睛,发现竹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周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蹲在角落里啃一块干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偃哥,你刚才..."周福咽下一口干粮,"身上在发光。"
齐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肤表面的那些暗灰冻伤纹路正在发出微弱的幽蓝光芒,和主铃的光芒一模一样。
"那是主铃的力量。"大长老说,"它通过共鸣,把一部分阴气借给了你。这种阴气比你自己体内的更温和,更易于控制。"
"能用来战斗吗?"齐偃问。
"可以,但不建议。"大长老说,"你现在能借用的力量太少,用来战斗杯水车薪。而且主铃需要恢复,你不能过度索取。"
"那用来做什么?"
"用来恢复。"大长老说,"你的极阴之体透支得太厉害,需要时间来修复。主铃的阴气可以帮助你加速这个过程。"
齐偃点点头,把主铃握在手心,感受着那股温和的阴气在体内流动。
确实,他感觉到了。那些因为透支而受损的经脉,正在以一种缓慢但稳定的速度修复。虽然不可能在三天内完全恢复,但至少能让他的状态好转一些。
"接下来两天,你继续练习共鸣。"大长老说,"不要急于求成,先稳固现在的状态。等你能在任何时候都进入共鸣,我们再学下一步。"
"下一步是什么?"
"引导。"大长老说,"不只是借用主铃的力量,还要学会引导它,让它按照你的意愿流动。那时候,你就可以用纸扎术配合主铃,发挥出远超现在的战斗力。"
齐偃把主铃握在手心,感受着那股温和的阴气在体内流动。
"我会学会的。"他说。
大长老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欣赏,有担忧,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悲哀。
"活着才能报仇。"老人最后说,"记住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