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驾驭。是‘同化吞噬’。”大长老惨烈地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像在拉扯着破败的肺叶,“他要利用尸蛊大阵的终极连结闭环效应,以整个苗岭的地脉为能量转换器。等第一波太古渊气反冲泄完,尸王最虚弱的那一刻,他就会彻底启动大阵。他要把那几千年的太古绝阴本源,硬生生抽进他自己的身体里,以此达成肉身成圣的长生极致。”
屋子里突兀地陷入了一场绝对的死寂。
只有周福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胖子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
昨晚那道贯穿天际的黑色光柱,真的只是一次单纯的物理震慑。真正毁灭性的操作,此刻正安静地在地下几百米的天坑深处疯狂读条。一旦被他等到了那个吉时,大阵成型。
齐偃机械地摸了摸左臂上那块依然红得发紫的极阴胎记。那种来自于基因底层的阴气贪婪感,和对方的计划在某种维度上产生了讽刺的同构性。只不过,对方是吞噬,而齐偃是被吞噬。
“如果在吉时到来之前,我们没有在天坑底下把他的阵心物理打断呢?”齐偃冷静地问出了最后这个致命的问题。
赶尸大长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因为极寒和疼痛剧烈地颤抖着,苍老的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血印:
“那就不必管了。他的尸蛊大阵一旦成功唤醒并汲取了尸王,连异调局都不用来了……整个湘西,都会变成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