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石棺里面的东西在呼吸。那些铭文只是将内部的生命活动信号忠实地映射到了表面。
"别碰。"霍长风简洁地抛出了两个字。他的黑金短刀横在胸前,整个人的肌肉已经进入了一种紧绷的战斗预备态。降魔真血在这极致阴气的核心地带反应剧烈,他的体表温度明显比正常体温高出了好几度,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淡的暗金色微光——那是龙血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对抗环境侵蚀。
齐偃没有碰石棺。
他站在距离石棺大约三米的位置,冷漠地观察着棺面上的铭文。他的左腕胎记在距离石棺越近后反应越来越强烈——那些暗紫色的符文纹路如同感知到了同类信号般兴奋地脉动着,甚至开始与棺面铭文的明灭频率同步!
"这些铭文……"齐偃沙哑地开口。"和我手腕上的,和那半块九鼎拓片上的,是同一套书写体系。"
"什么意思?"周福哆嗦着问。
"意思是——"齐偃的死鱼眼冰冷地扫过那具庞大的远古石棺。"躺在里面的无论是什么东西,它和极阴之体、和九流传承、和长生会追了几百年的那个秘密,都是同一条线上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棺面上那些如同萤火虫般微弱的幽绿色铭文,忽然齐刷刷地亮了一个层级。
不是缓慢的渐变,而是如同有人猛地拧大了一盏灯的亮度旋钮。整个溶洞在这一瞬间被染上了一层阴冷、诡异的幽绿。
石棺至少三米长。
棺面上的铭文,在黑暗中自行发出了幽绿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