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湖规矩都不懂。"老人的眼神像是一把顿挫的刻刀,"你的身体里,养着一股连我都觉得心惊肉跳的极阴本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齐偃的死鱼眼看着老人:"我不需要懂。"
"你需要。"老人摇了摇头,桐木杖在青石板上用力地敲了一下,"九流阴门,从上古传下来,从来不是为了在市井里混饭吃。纸扎、赶尸、走阴、风水、捞尸……每一家,都有最初被赋予的天命设定。"
老人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是要在浓雾中砸出一个深坑。
"你以为纸扎门只是给死人扎纸马糊纸钱的?你以为我们赶尸人只是为了把尸体运回家?"
齐偃眉头微皱。胎记的脉冲频率在老人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细微地加快了一丝。
"我们的存在,是为了在这个世上,压住某些属于''''那边''''的东西。"老人的目光越过齐偃的肩膀,看向了遥远的南江方向,"九流阴门,各守一方。你师傅没告诉你?"
一片死寂。
风吹过楠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十二年前的喜神静静伫立。
齐偃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