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语气随意,"我们是外地来的。听说这边有个天坑——"
他还没说完。
瘦高男人原本半闭着的眼睛,在听到"天坑"两个字的瞬间,猛地全部睁开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不是好奇,不是警惕,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骨髓深处的恐惧。
收音机里那段湘剧选段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破了音,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嘶鸣,然后彻底没了声音。
整个前台安静了三秒。
瘦高男人慢慢放下手里正在擦柜台的抹布,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沙哑且认真的口吻说出了一句话:
"你们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