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痕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发光的物质——像是干涸之后仍然留有余温的——
血。
齐偃的左手腕胎记热了一下。
不是微热。是"烫"。像是有人拿一枚烧红的铜钱按了上去——短促、剧烈、精准地烫了一下他的胎记。
然后就消失了。
齐偃下意识地用右手按住了左手腕。
这种反应他只在两个场景下经历过——第一次是在阴穴的界墙前,第二次是接触师傅遗留的拓片。两次都和"上古符文"有关。
现在是第三次。
棺盖上的那些符文——和九鼎拓片同源。
"偃哥?"周福注意到了齐偃的动作,"怎么了?"
齐偃松开了按住手腕的手。
"没事。"
他盯着大厅中央那口黑色的微缩棺材——棺盖上的封印符文在冷白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张用血写成的、古老的契约。
老者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底价——一百万。"
全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