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只是一场拍卖。去看看、坐一坐、不买东西就走。没有任何约束,没有任何承诺。一张通行牌就是门票。
拒绝合作之后,方维没有威胁、没有施压、没有翻脸——而是退了一步,给了一个"不用承诺、不用掏钱、只需要给面子"的台阶。
很会做事。
非常会做事。
齐偃把吞花令牌贴上石板门的凹槽。磁力机关"咔"一声,石门滑开。门外是鬼市中圈的幽冷蓝光和混杂的人声。
他头也不回。
"几点。"
方维的声音在背后微微上扬——那是今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的情绪控制出现了超过一秒的裂缝。
"子时开拍。先生凭牌直接进主厅——前排第三号包厢。"
齐偃走进了鬼市的蓝光里。
石门在身后合拢。
周福一路小跑跟上来,压着嗓子:"偃哥,你不是说不干吗?怎么又答应去拍卖会了?"
齐偃把通行牌塞进工装外套内袋。
"不干活和不赴宴是两回事。"
"可是——"
"胖子。"齐偃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极淡。"拍卖会上能看到什么人来、什么人出价、什么东西值钱。你觉得这种情报值不值得去坐两个小时?"
周福的嘴慢慢闭上了。
然后——他嘿嘿笑了。
"偃哥,你比我爷爷还精。"
齐偃没理他。
两人沿中圈主道往裂缝入口走。路过信息区的时候,齐偃再次扫了一眼那张被刮掉署名的旧绢告示。
还在。
他摸了摸工装外套口袋里的两样东西——方维的名片和那块吞花通行牌。
明晚。子时。阴棺拍卖会。
看看这个"舵主"到底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