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被阴气过载的大厅暂时无人看守,而地下物流网络的全貌我已经摸到了一半。
我的目光越过那十二台轰鸣的冷凝塔,投向了大厅更深处的一扇厚重金属门。那扇门上没有贴镇灵符,而是镶嵌着复杂的生物识别锁和防爆转盘。那里,是这片中层仓储区的心脏地带。比起堆放外发原液的边缘库房,里面藏着的东西恐怕才是南江分舵最致命的核心机密。
十二台冷凝塔日产十吨引煞液,这么庞大的产量,绝不可能全部用来外运湘西。他们自己一定会留下一部分。
我摸了摸左手腕。胎记不疼不痒的,安安静静。
宋铁面。
我把今晚关于引煞液产量、物流走向和湘西订单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些东西每一条拿出来都是能换大价钱的硬通货情报。但在我彻底搞清楚长生会用这些阴气到底在这个阴穴里造出了什么具体怪物之前,这笔情报的价值就还不算真正封顶。
我握紧了手里的注灵纸刀。
大厅里的空气在我的肺管里冷得像刀片,但极阴之体把这股冷意在几个心跳的时间内就转化成了暖融融的能量,重新输送回了四肢百骸。它在渴望更多的同源阴气,在催促我走向那扇紧闭的核心大门。
我踩着无声的步子,像一团融入黑夜的影子,贴着机器背面的死角,缓缓向那道金属门摸了过去。
舵主去了鬼市,守卫刚结束一轮四分钟的巡查。
那我就抓紧时间,看看他们在这里到底养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