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魇,就是真真切切在极阴之地自然死亡,因为生前带有极大的怨气和不甘,咽不下最后一口阳气,导致肉身常年埋藏在这种充满了太古阴气和地底死怨的深渊里,日积月累、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尸变,从而形成的古代真性僵尸!
看着它们身上那些已经碳化脆裂的清代粗布短打,我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骇人的念头。
南江市的市志上曾经有过极其简短的一笔记录:清光绪十九年,南江西郊曾开过一口大煤窑,但挖到地下极深处时,据说是挖出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导致整个矿井发生了极其惨烈的透水与瓦斯连环爆炸。当时下井的几百名矿工,无一生还。甚至连去收尸的官军,都在矿洞口离奇疯癫了几个。最后是由当时的知府下令,用成吨的火药彻底炸塌了井口,将这起矿难变成了一桩百年的无头死案。
现在看来,那些劳工根本不是挖出了什么煤炭,他们是凭着最简陋的铁镐和炸药,极其倒楣地凿穿了南江地下这条深埋了几千上万年的太古阴穴外围气脉!
他们被活生生地闷杀在这个距离阴脉最近的深渊里。几百斤重的绝壁岩石堵死了所有的生路,他们在绝对黑暗、缺氧、极饿甚至同类相食的地狱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怨气。而太古阴脉正好完美地保存了他们的肉身,甚至用了整整一百多年的时间,将这些矿工无边的怨毒,发酵、催化成了现在这种连长生会都要忌惮三分的千年死煞!
这也就是为什么外面的长生会守卫,明明就在距离这个矿洞不到三十米的漏斗盆地布防,却还要用炸药把这个口子炸开后,完全不敢涉足,甚至连灯都不敢拉进来的原因。
因为这里不是什么待开发的矿区,而是一个养了一百多年真性僵尸的绝地禁区!
长生会的活尸就像是没脑子的推土机,虽然力大无穷,但只要你不站在它的履带前,它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但这群魇尸不同。
它们是极其纯粹的、被复仇和贪婪血肉的本能所支配的顶级捕食者。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
此时此刻,那群穿着破烂马褂、身上长满尸斑的清代活尸,正围在坑室的中央,用它们那极其变异、向外翻卷着参差不齐锯齿状角质层的嘴巴,疯狂地撕咬和咀嚼着什么东西。
我的目光顺着它们在地上拖拽出的黑色血迹看去。
那是一具极其新鲜的尸体。
虽然已经被撕扯得面目全非,连五官都被连着头皮直接啃掉,肠子混着内脏流了一地,但我依然能从那被扯成碎布条的高分子迷彩战术背心、以及掉落在血泊中的那部摔得粉碎的战术对讲机上认出来——那是长生会的一名外围武装守卫。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外面的五人小队里,带队的那个人在对讲机频道里呼叫了半天,却没有其他防区回应的原因。
估计这个倒霉的家伙是在之前的某个巡视中,或者是因为刚才我在盆地引发的巨大动静而慌不择路,极其倒楣地偏离了安全防线,误入了这条废弃的老矿洞。
结果,他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哪怕半秒钟,就被这群隐藏在黑暗深处、嗅觉比嗜血鲨鱼还要恐怖一百倍的古代活尸拖了进去,变成了一顿久违了百年的新鲜血食。
难怪那咀嚼声中会带有半干涸软骨的脆响。这群怪物,正在连皮带骨地、像吃撒尿牛丸一样,将这个活人的颅骨一节一节地嚼碎、吞咽!
虽然已经被撕扯得面目全非,肠子混着内脏流了一地,但我依然能从那被扯成碎布条的迷彩战术背心和断裂的突击步枪背带上认出来——那是长生会的一名外围武装守卫。
估计是在之前的某个巡视中,极其倒楣地偏离了防线,误入了这条废弃的老矿洞,结果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群隐藏在黑暗深处的古代活尸拖了进去,变成了一顿新鲜的血食。
难怪那咀嚼声中会带有半干涸软骨的脆响。这群怪物,正在连皮带骨地将其活生生地嚼碎!
我紧紧握着手中那把已经不再沉重、气刃溃散到几乎无法伤人的纸刀,背上的冷汗已经把衣服彻底浸透。
前路被这群数量未知、且明显极其嗜血的尸斑活尸彻底堵死。而退路……
后方通道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