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崩塌的肉山,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玄武岩地面上,四处散落着黑色的腐臭液体。而在它身后,那个一直紧紧跟随的04号活尸,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阻挡而被迫停下了那诡异的匀速追击步伐。
安静。
极其压抑的、连极阴冷风都要凝固的安静。
天然裂隙那一头,不知是谁的防毒面罩里,传出了极其粗重的、带着无法掩饰的骇然与战栗的吸气声。
随后,一个略带沙哑的年轻嗓音,终于在这片死寂的铁血走廊里,极其变调地吼了出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世界观被瞬间击碎后的荒谬与极度恐慌。
"这……他妈的……这怎么可能?" 那个端着枪的守卫死死地盯着我手里那把其实只要一滴水就能将其泡烂的黄纸薄刃,手电筒的光圈剧烈地颤抖着,"划破了我们的特制防护服?劈开了03号的骨骼?这不可能……那……那他妈的只是一块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