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绝境封锁与疯狂的注灵
拉扯得极其漫长的须臾之间。

    

    我的嘴角,极其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一丝只有疯子在发病前才会有的癫狂,缓缓向上扯开了一个惨烈到了极致的弧度。

    

    面对前方那刺目的战术强光,面对这三支随时能把我打成碎肉的突击步枪,面对身后那只已经带出呼啸风声、即将劈碎我脊骨的活尸铁掌。

    

    我没有抱头。

    

    也没有趴下。

    

    我迎着那刺骨的深渊极寒,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极致平静和专注,将双手缓缓探入了那个一直被我死死挂在腰间的帆布工具袋。

    

    老头子说过,对于一个纸扎匠来说,天塌下来,手里的家什不能乱。那不仅是吃饭的家伙,更是我们和这个操蛋的阴阳两界讨价还价的唯一筹码。

    

    粗糙的棉麻布料划过指尖。

    

    在那只足以拍碎岩石的橡胶巨掌堪堪接触到我后背风衣布料的极其微小的一刹那——

    

    他掏出了随身带的经过老街极阴发酵的陈年竹篾,以及那一叠用处子血和陈墨浸泡过七七四十九天的上等黄裱纸。

    

    没有咒语。没有掐诀。也没有那些名门正派施法时的煌煌金光。

    

    我的十根手指,像十根在暴风雨中疯狂起舞的灵巧纺锤,在这连呼吸都要冻结的绝对绝境中,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飞快地折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