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隐藏地图与风窖潜行
型聚阴血符,就像是一根根正在搏动跳跃的红色动脉血管,将源源不断的阴气泵向隧道的最深处。

    

    我像一条融入了深海暗流的鱼,贴着混凝土墙壁的阴影,沿着阴气流动的方向,以一种极其诡异且无声的步伐,快速向阴穴外围推进。

    

    十分钟后,我停了下来。

    

    前方大约一百米的地方,隧道的尽头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极其庞大的天然地下溶洞。

    

    以及那面挡在溶洞中央、高不可攀的青黑色太古界墙。

    

    我没有继续靠近。因为在第一时间内,我就感知到了那四个人体热源散发出的、和周围阴冷环境格格不入的阳气波动。

    

    那四个端着装配战术手电枪械、穿着重型防化服的长生会守卫,依然像四个铁罐头一样,雷打不动地驻扎在界墙中间那个被暴力炸开的豁口两侧。

    

    昨晚,我就是在这里,发现界墙上的核心阵纹与我手腕的胎记完全重合。

    

    我蹲在一块从竖井上方脱落的巨大水泥板后面。这里是长生会探照灯的视觉死角,也是阴气最浓郁的聚集地之一。

    

    我掀开风衣,解下绑在皮带上的金属画筒,轻轻拧开了黄铜盖帽。

    

    那卷像风化页岩一样的黑色拓片,滑入我的掌心。

    

    白天在铺子里,无论我用十二倍放大镜怎么研究,那些叠压在拓片主图案下方、属于师傅亲手刻画的"连笔颤抖"浅痕,始终因为缺乏足够的明暗对比而难以判读。

    

    但现在,这里是整个南江市阴气浓度最高的地方。

    

    我把拓片平铺在冰冷的水泥板上。

    

    然后,我闭上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左手腕那个幽蓝色的纸人胎记上。

    

    阴气开始向我左手汇聚。不是那种缓慢的被动吸收,而是主动的、高强度的压缩。不过三秒钟,我的左手指尖就开始泛起一层实质化的幽蓝色微光——那是昨晚我误打误撞凝聚出的阴能手术刀。

    

    但我现在不需要切割。我需要的是照明。或者说,是一种高维度的感知渗透。

    

    我慢慢睁开眼,将散发着幽蓝微光的左手,悬停在拓片的正上方。

    

    奇迹发生了。

    

    在那层纯粹由极阴之气构成的幽蓝光谱照射下,拓片上那些原本极浅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刻痕,就像是用荧光笔在暗室里涂抹过一样,瞬间亮起了一层极其细微的银灰色线条。

    

    这是一种利用不同矿物颜料对阴气折射率差异产生的视觉显影现象。师傅在拓印完界墙主符文后,用一种沾染了极其特殊阴物的硬物(可能是某种特制的阴山紫竹签),在拓片上硬生生刮出了这些痕迹。

    

    我凑近了拓片,连呼吸都放到了最缓。

    

    这些银灰色的线条非常潦草。带着师傅晚年因药酒导致末梢神经受损特有的"手癌"般的抖颤,每一笔都在转折处留下了极其明显的停顿和回锋。

    

    这是一个迷宫的草图。

    

    我立刻认出了图中央那个巨大的、占据了将近三分之一面积的梯形轮廓。那就是前方一百米处的那面青黑色太古界墙。

    

    在这个梯形轮廓的中间位置,师傅用重重的两笔画了一个叉。这个位置,恰好对应着长生会现在把守的那个被暴力炸开的豁口。

    

    师傅在三十年前就已经知道这个豁口了吗?这不可能。那时候长生会还没摸到边缘。这意味着,这个豁口不是长生会炸开的,而是长生会顺着某种天然的结构缺陷给扩宽的。

    

    但真正让我后背发凉的,是界墙梯形轮廓右侧悬崖边缘的几根诡异线条。

    

    在那几根代表绝壁的线条中,师傅画了一条极其隐蔽、呈螺旋状向下的虚线。这条虚线绕过了正面那个防卫森严的豁口,直接切入了界墙后方的更深处区域。

    

    在这条虚线的末端,师傅写了两个极小、极抖的字。

    

    如果是普通人,绝对认不出这种仿佛帕金森患者用左手写出来的乱码。但我跟着师傅学了十年纸扎,他给纸人开脸点睛时的那种停顿习惯,早就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了。

    

    那两个字是:

    

    "风窖。"

    

    风窖?这是什么见鬼的称呼?

    

    我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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