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前往新月饭店
    第二天早上,林飞起得很早。天刚蒙蒙亮,他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精绝女王还在睡,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条黑色的河流,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微微翘著,像是在做一个好梦。林飞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走出了北房。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上还挂著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空气很清新,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和沙漠里的干燥完全不同。林飞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院子中央,闭上眼睛,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里,那些金银财宝堆得像一座小山,金灿灿的,晃得人眼晕。林飞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袋金币——精绝古国的金币,一百枚,每一枚都保存完好,正面刻着精绝女王的头像,背面刻着鬼洞文,在空间的光芒下泛著暗沉的金色光泽。这些金币不是精绝女王陪葬品里最值钱的东西,但它们是最好出手的东西——金币不像金器那样有年代和工艺的争议,它们就是金子,就是钱,就是硬通货。

    林飞把那一袋金币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掂了掂,大概有两三斤重的样子。他把袋子口扎紧,塞进一个普通的帆布背包里,背在身上,走出了四合院。

    胡八一和王胖子已经在门口等著了。胡八一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王胖子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眯著,一看就是刚被从床上拽起来的。

    大金牙也来了,站在胡同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他在潘家园混了这么多年,知道去新月饭店该穿什么衣服——不是最贵的,但一定是最体面的。他看见林飞从院子里出来,快步迎了上来,搓着手,满脸期待。

    “林爷,东西带了吗?”大金牙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飞拍了拍背包:“带了。”

    “带了就好,带了就好——”大金牙的眼睛亮了,笑得合不拢嘴,“走吧走吧,车在巷口等着呢。”

    四个人打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新月饭店。新月饭店在北京饭店旁边,占了整整一栋楼,从外面看普普通通,灰色的墙体,深色的玻璃窗,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腰间的对讲机里不时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没有招牌,没有霓虹灯,没有任何标识——如果你不知道这是新月饭店,你可能会以为这是一栋普通的办公楼。

    但林飞知道。

    计程车停在门口,四个人下了车。大金牙走在最前面,整了整领带,清了清嗓子,迈步走了进去。林飞跟在后面,胡八一和王胖子跟在最后面。门口的保安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拦,但也没有让路——他们站在那里,像两堵墙,挡住了去路。

    大金牙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两个保安面前晃了一下。保安看了一眼卡片,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四个人走了进去,穿过一道玻璃门,走进了新月饭店的大堂。

    大堂不大,但装修极其考究。地面铺着黑色的大理石,光滑得像镜子,能照出人的倒影。天花板很高,吊著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水晶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是一颗颗星星在头顶闪烁。墙壁上挂著几幅油画,林飞看不懂油画,但他能看出来那些画不便宜——画框都是纯手工雕刻的,镀著金边。

    大堂里站着几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有男有女,男的英俊,女的漂亮,站得笔直,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其中一个女服务员看见四个人进来,微笑着迎了上来。她穿着一件改良版的旗袍,深蓝色的,裙摆开叉不高不低,刚好到大腿中部,走起路来若隐若现,让人心跳加速。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女服务员的声音很甜,甜得像蜜糖,但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大金牙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林飞前面,压低声音,对女服务员说了一句话。林飞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到女服务员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转身朝里面走去。

    “跟上。”大金牙低声说了一句,跟在女服务员后面。

    四个人穿过大堂,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标牌,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宽大的厅堂,厅堂的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长桌是用一整块黄梨木制成的,桌面光滑如镜,能照出人的脸。长桌的四周摆着十几把椅子,椅子也是黄梨木的,椅背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长桌的一端,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放大镜,正在看一块碎片。他的面前摆着一排排的瓶瓶罐罐,有瓷器、有玉器、有青铜器、有字画——每一件都标著编号,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

    女服务员走到老者身边,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老者放下放大镜,抬起头,看了四个人一眼,目光在他们脸上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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