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路,走了好几天,才找到回去的路。”
“陈教授呢?”白衬衫问,“还有郝爱国同志,他们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林飞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看着白衬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陈教授被毒蛇咬了,死了。郝爱国也被毒蛇咬了,也死了。我们把他们埋在沙漠里了。”
白衬衫的笔停了一下。他看着林飞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林飞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什么毒蛇?”白衬衫问。
“黑蛇。”林飞说,“头上长著红色肉瘤的。当地的向导说,那种蛇叫净界阿含,毒性很强,咬了人活不过五秒。”
白衬衫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又问了一些细节——什么时候出发的,什么时候到的,什么时候出的事,什么时候回来的——林飞一一回答,每一个时间点都对得上,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白衬衫问了一个多小时,问完了所有问题,关掉了录音机,合上了笔记本,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