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郝爱国、二个人正在外面等著,看见王胖子这副狼狈样,全都愣住了。
“小王,怎么了?!”陈教授快步走过来,声音都变了调,“发生什么事了?!”
王胖子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林飞、胡八一、雪莉杨、安力满也从洞里出来了。胡八一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王胖子,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行了行了,别闹了。下次小心点。
郝爱国急得脸都红了,冲著胡八一大喊:“小胡!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倒是说啊!”
胡八一还没来得及回答,坐在地上的王胖子突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郝爱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茫然。
胡八一摇了摇头,对郝爱国说:“里面有水,有的是水。井是满的,水质看着也不错。”
陈教授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骆驼背上,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有水就好有水就好”
郝爱国还是不依不饶:“那怎么还开枪了呢?”
雪莉杨忍不住笑了出来,开着玩笑:“里面有一只兔子,把这人吓了一大跳。”
“胡说八道!”王胖子从地上蹦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我那是为了给大家改善伙食!打个兔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胡八一斜着眼看他:“打着了吗?”
王胖子的气势瞬间矮了三分:“没没打着。”
“看见兔子就先蹲下了,没打着兔子”胡八一慢悠悠地说,“差点打着我们仨就不错了。”
王胖子急了:“老胡!哪有你这么当面挤兑的?!”
“行了行了。”林飞笑着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胖子,以后开枪之前先看看旁边有没有人。你这要是把老胡给崩了,谁给你找宝贝去?”
王胖子张了张嘴,发现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干脆闭上了嘴,气鼓鼓地走到一边去了。
胡八一收起笑容,转身对大家说:“好了,都别闹了。大家去装水吧,每人把自己的水壶灌满,然后多出来的水用骆驼背上的皮囊装。咱们在这里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出发。”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郝爱国第一个冲向洞口。陈教授跟在他后面,虽然腿脚不利索,但速度也不慢。胖子从骆驼背上卸下几个皮囊,抱在怀里跟着跑了进去。安力满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面,嘴里还在念叨著什么,但脸上带着笑。
林飞没有跟着去装水。他靠在骆驼背上,看着这群人兴高采烈地往洞里钻,嘴角微微翘起。
“你不去装水?”雪莉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雪莉杨站在林飞旁边,手里拿着两个水壶,但没有往洞口走,而是在等他。
“等会儿再去。”林飞说,“让他们先装。”
雪莉杨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在他旁边的沙地上坐了下来,把两个水壶放在身边。
“林飞。”雪莉杨突然开口。
“嗯?”
“那个蝎子!!”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你是怎么杀死它的?”
林飞转头看她。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她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被擦亮的琥珀。
“就那么杀的。”林飞说,“一刀一刀砍死的。你也看见了。”
雪莉杨摇了摇头:“我不是问你怎么砍的。我是问你身上那个银白色的光,是什么?”
林飞沉默了两秒。
“师傅教的。”他说,“道家的一种功法。”
雪莉杨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看了几秒,她移开了目光,没有再追问。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
“谢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们。不止这一次。从昆仑冰川到现在,你一直在救我们。”她顿了顿,“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早就死在九层妖塔了。”
林飞笑了笑,没有说话。
洞里传来王胖子的喊声:“老胡!这井水是甜的!你尝尝!”
然后是胡八一的声音:“你少喝点!留点儿给骆驼!”
“骆驼喝皮囊里的!我喝井里的!”
“你喝井里的也得给别人留点儿!”
两个人的声音从洞里传上来,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热闹。
林飞和雪莉杨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安力满从洞里钻了出来,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皮囊,脸上的皱纹全部舒展开了,笑得像个孩子。他把皮囊放在骆驼背上,又从骆驼背上取下一块干粮,蹲在地上,掰成小块,喂给他的小红。
“吃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