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手的扩招才是老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
谁家大姑娘进纺织厂啦,谁家大儿子进轧钢厂啦,都是这种话题。
而95号院的阎解成也即将面临这个问题。
阎解成有点难受,和他同龄的刘光齐中专毕业等待学校分配安排。
而他自己则是在家等待。
嗯,除了等待就是等待,他连直接去轧钢厂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通过街道办写推荐信他才有资格获取工作名额。
这段时间他没求老爹阎埠贵帮忙,因为他心里门清,一旦开口了势必要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价。
自己爹什么人阎解成太清楚了。
虽然这两年他当了领导生活上变得大气了些,可这只是表象。
阎解成读过高中,也明白理解一句话,那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爹骨缝里都透露着算计。
当然,他阎解成同样如此,这都是遗传,不用学都应用自如。
但是现在他碰到难题了,人生的转折点。
有些要好的同学也是高中毕业,他们很快就获得了工作,都是爹妈帮衬的。
阎解成想自己给自己安排个工作,有点心高气傲。
他就是想不靠任何人自己找工作。
结果找了个寂寞,甚至和招聘人员说自己高中毕业,同志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毕业证书!
工作人员听后非常的不屑,嗤笑一声:
“就你高中毕业?”
“这两月高中毕业的人多的去了,你算老几,麻溜的滚蛋!”
每个厂都不招,阎解成打铁了。
看到身边的同学朋友一个个进厂之后他的自信心遭受空前绝后的打击。
阎埠贵当然知道儿子的动作,有时候还跟踪过,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成事儿。
能成最好,不能成自己也有办法。
总归是自己儿子,还是长子,得给他找个活计啊,总不能一直吃老子的吧,这怎么能允许。
阎埠贵在等儿子低头,等他遭受社会的毒打之后再出手解决此事。
可阎解成死活不去,就是不肯低头,他去找了李九洲,求他帮忙。
求别人帮忙解成或许会厚着脸皮空着手去,但是李九洲他不敢,人家身份摆在那儿呢。
所以不是阎解成抠门,这纯粹要看对方的身份。
为了让李九洲能够帮他谋个工位他去找了二虎。
既然要送礼,那就要下重手,平常的烟酒他怎么好意思拿出手?
他爹当上教导主任之后经常提起这句话,说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老爹可以做,阎解成觉得自己也能做。
他这段时间攒了不少钱,买几条好烟好酒绰绰有馀。
某天傍晚阎解成找到大虎,递上一根烟:
“虎哥,帮老弟一个忙。”
大虎很淡定,因为来找他无非就是淘换点好烟好酒,吸了一口烟之后说话了:
“解成,你先说事儿。”
他没有立马答应,反而是问阎解成要他干什么。
“虎哥,想请您搞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阎解成笑嘻嘻道。
大虎听后像见鬼似的看着阎解成:
“解成,和你哥我闹着玩儿呢?”
“又是中华烟茅台酒的,你是不是偷你爸的假酒喝多了还没醒?”
见大虎不信阎解成有点急:
“虎哥,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要,拿去送人的。”
“想找个安稳的工作。”
听到阎解成这样说大虎有点信了,院里人什么情况大部分人都知道。
这个忙大虎可以帮,都是院里年轻一辈的弟兄,顺带手的事儿,但他怀疑阎解成的人品,这兔崽子会给钱吗?
别到时候东西给了不认帐了。
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酒可不便宜。
大虎觉得自己得先小人后君子:
“解成,这两样东西不贵,但有价无市,还得有票,你身上的钱凑手吗?”
阎解成自然听出大虎的话里带着不信任,但是他也不在乎,毕竟求人办事,大虎也需要稳当一些。
换作阎解成自己也得这么办。
于是他露出笑脸:“虎哥,我没烟酒票,需要多少钱您和我说说,要是真的不凑手那就算了。”
听到阎解成这么说大虎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解成,你是个讲究人,实话和你说吧,中华香烟没有票一条要15。”
“茅台酒一瓶没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