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是有天赋的,每天放学都能逮个几只回来。
都被他爹拿去下酒了,一点好处都没有。
最后他也不带回家了,抓了田鸡直接去轧钢厂找傻柱,卖给他,而自己也能攒点钱。
对于阎解成的做法傻柱是赞赏的,新社会,自己挣钱自己花嘛,这难道有什么不对?
田鸡弄来傻柱自己加餐也好,给领导添个菜也罢,总之阎解成有多少他要多少。
还别说,聂书记也挺爱吃,傻柱时不时会给他弄个下酒菜。
有权利上班时间添个菜的只有一二三把手。
当然,三位领导吃啥,傻柱和李九洲也吃啥。
食堂是他俩的天下,真的是想吃啥就吃啥。
别忘了李九洲还是后勤副部长,吃什么他自己都可以去仓库拿。
至于签字?
签你妈个头的字!
懂不懂啥叫损耗啊!
至于损耗多少还不是李家叔侄说的算。
之所以敢这样干,就是因为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仓库损耗比别的厂低了一倍有馀。
同样也是因为李怀德不怎么拿,就算拿了也半点问题都没有。
其实也不叫拿,拿了也是给食堂做,满足一下五脏庙罢了。
这个真不算啥。
李怀德也没啥其他欲望,除了想进步,就是想吃好点,不过分。
至于其他领导想吃好点就得有招待了。
自己吃独食想都别想。
而且仓库也没多少东西,最基本的就是米面粮油。
肉都是当天采买,或者昨天采买。
大虎弄的野味消耗的最快,今天来明天就没了,都招待出去了。
还有些烟酒,当领导的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他们不稀罕。
田鸡这玩意算是比较稀有吧,爱吃的人真的没几个,也没人卖,纯靠野生。
许多农户哪怕逮到了也是带回家自己打牙祭,谁会想着去卖啊。
也就是阎解成这个想钱想疯了的人。
他爹阎埠贵现在只负责他吃喝拉撒,压根不给他一毛钱。
所以只能自己拼尽全力的去挣了。
抓田鸡下了苦功夫,半个月在傻柱这边挣了20块钱和五包大前门。
这不,在家里都抬头做人了,还给阎埠贵派烟抽。
阎埠贵看着大儿子这副模样直摇头。
7月中旬高考,阎埠贵觉得大儿子基本上废了,考大学半点一希望都没有。
最近抓田鸡挣了点钱,无论两口子怎么说他都不拿出来。
还用自己的话来对自己。
新人新事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
阎埠贵听了之后脑袋嗡嗡直响。
他手痒想打儿子,可儿子长的比他还高了。
真要动手自己他不反抗还好,要是反抗自己还真打不过他。
到时候在院里脸都不要了,阎埠贵承受不起这么大的代价。
他也想通了,儿子既然自己能挣钱那就让他去挣。
等他高中一毕业那就跟他算总帐,他有的是办法让儿子掏钱。
李九洲女儿满月在家里摆了三桌,意思了一下。
女儿满月之后李九洲每天下班回来都要抱着她在院里溜达。
至于儿子铁牛?
他有的是小伙伴陪他玩耍,不差李九洲一个。
然后时间缓缓流逝,进入八月份,如阎埠贵所猜测的那般,大儿子阎解成落榜了。
他只能是一个高中毕业的社会人儿!
毕业后的阎解成直接放飞了自我,跟着同学们去老城墙搬砖了。
因为城墙还在继续拆,不少人都半夜推着板车去拉砖。
不要钱的东西他们最喜欢,傻柱都去拉了两板车回来。
他说先放着以后用得着。
李九洲没去拉,虽然很有历史气息,但用处真的不大。
贾张氏开玩笑般的说,要是死后能用这个砖修坟她死而无憾了。
说到死,有个人最为主动,那就是聋老太。
前一阵她生病了,发烧,有点迷糊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水去喊她,结果怎么喊都没用。
于是叫来了秦淮茹,一摸还热乎着,滚烫滚烫的。
情况紧急秦淮茹在院里老娘们的帮助下把聋老太拉去了医院。
傻柱得到妹妹的通知赶过去之后聋老太已经在打点滴了。
万幸她挺过来了,但是身子骨也没那么利索了,不过她面对生死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