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厂子的民主生活会就有意思多了,那是真的撸起袖子开干了,差点儿都打出了狗脑子!
第一轧钢厂的一把手直接被二把手开瓢了。
消息传到冶金部时一群领导乐的直拍大腿,过瘾,过瘾呐!
这才是民主生活会吗,不服就是干!
其他厂子的高层竞争比轧钢厂可是厉害多了。
二把手想上位,那就必须把一把手拉下马,对,只能拉下马,难不成送他直上青云?
那自己不成笑话了吗,这怎么能允许呢。
所以那是各种使绊子,搞得一把手头疼不止。
头疼也没办法,只能去斗争,难不成找领导告状?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卷铺盖回家吧,连下属都拿捏不住,那你特么的还干个球啊!
正是因为有这种原因,各个厂子的二把手才有恃无恐的向上冲击!
可这种行为带来的后果也很严重,厂领导只顾斗争,不管生产,那就坏事了。
直到半个月后第一轧钢厂的二把手柄一把手斗倒成功上位。
其他厂子有样学样,纷纷效仿,铆足了劲儿往上冲。
结果就是厂里直接乱了套,冶金部振动!
“啪!”王部长罕见的拍了桌子:
“不象话,以下犯上,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他妈的好大的胆子,草!”
王部长目光扫视会议室里的众人,没人敢和他对视,也就李老面露凝重之色,对着王部长轻轻点点头。
王部长带着愤怒继续开口:
“看看下面的厂子,厂高层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以下犯上的毛病不能惯!”
“把这些重新上位的人都特么给我撸了,一撸到底!”
“经过和上面沟通,从今天开始,所有厂子的一把手全部定为正厅级,二把手只能是副厅!”
“斗,我特么让你斗!”
王老举手发言:
“部长,还有各位,这样做没问题,可红星轧钢厂呢?”
“他们厂里可是有一个副部两个正厅,这样做对其他厂子是否有失公允?”
王部长闻言也不生气了,对王老露出和蔼的笑容:
“老王啊,你能这样讲,说明你有公心,我很欣慰!”
“没有因为立功同志是你儿子而徇私。”
老王得到部长的夸赞没有过于激动,而是微微一笑:
“领导,到了我们这个级别,私心会有,但是要以大局为重!”
“不能为了个人利益而侵害了人民和国家的利益,无论怎么样,我服从组织的安排,而且义无反顾!”
“好,呱唧呱唧!”
会议室内顿时掌声雷动!
李老笑着发言:
“哈哈哈哈…老王啊,放心,对于好同志我们不会一竿子打死。”
“红星轧钢厂从公私合营以来,做出的成绩我们在座的都清楚。”
“有重大贡献,也有重大的功劳,他们的领导班子很牢固,虽然有些小毛病,可是瑕不掩瑜!”
“我们冶金部决定不动,红星轧钢厂按照原计划进行!”
“谁叫他们听话,就得告诉那些上窜下跳的人,不管你特么是哪个山头的人,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红星轧钢厂就是标高,什么时候你能干的和他们一样好,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条件!”
王部长接话话茬:
“没错,就是要这么干,文档都发下去,把那些王八蛋撸了,得罪人的事情我冶金部扛了,你们怕不怕?”
“不怕!”
这两个字在一群年过半百的老家伙嘴里说出来震耳欲聋!
开玩笑,他们怕啥?
哪怕来了一位三颗豆他们也敢拍桌子骂娘,他们王部长和李副部长也扛得住。
能坐上冶金部一二把手,地位相当于三颗豆,都是正部级。
除非…除非来了一位四颗豆。
算是四颗豆来了他们也能仗着胆子上去泡杯好茶,递根特供,讲几句好听的道理话!
要是来了一位肩扛大豆豆的人物,那您说了算,爱咋咋地…我们认怂还不行吗?
但是这个几率很小,最高层都关注了,京畿各个厂子产能下降,还他妈搞政治斗争?
斗争可以,在规则允许之内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可你不顾生产,这就不允许了,要拿你开刀问责了。
冶金部的动作很快,一个星期之内拿掉了12位各个厂子的一二把手。
顺带捞出来的处级干部有40几位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