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不要看它的脸。

    副队长声音发颤。

    “不要看它的脸？”

    “什么脸？”

    “谁的脸？”

    队长没有回答。

    他举起战术相机，对准那面墙，连续拍摄。

    “指挥部。”

    “我们发现一条留言。”

    “内容是——”

    他声音压低。

    “不要看它的脸。”

    白宫地下掩体。

    大屏幕上，那张照片被放大到极限。

    血淋淋的英文字母，占满了整个屏幕。

    【DON''T LOOK AT ITS FACE】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总统站在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那行字。

    国防部长脸色铁青。

    情报局长额头上全是冷汗。

    网络安全局长嘴唇发白，手里那杯咖啡已经凉透，却一口都没喝。

    “不要看它的脸……”

    总统缓缓念出这句话。

    他的声音很低。

    “这是幸存者留下的警告？”

    “还是凶手留下的挑衅？”

    没人能回答。

    因为不管是哪一种，都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是幸存者留下的警告。

    那就说明，造成拉斯维加斯灾难的东西，真的有一个“脸”。

    而且那张脸，不能看。

    如果是凶手留下的挑衅。

    那就更可怕。

    国防部长咬着牙开口。

    “把现场所有照片、视频、监控残片全部调出来。”

    “我要知道这个‘脸’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