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四米多长的车身,被挤压到不到两米。
车门上,清晰地留下了五个巨大指痕。
每个指痕都有半米长。
深深嵌进防弹钢板内部。
边缘金属因为极端挤压和摩擦,甚至出现了融化后又冷却的痕迹。
装甲爆破手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不可能……”
队长看向他。
“说。”
爆破手咽了口唾沫。
“长官,这不是机械挤压。”
“如果是液压设备,受力面不会这么集中。”
“如果是爆炸,金属会外翻。”
“可它是向内塌陷的。”
他抬起头,声音已经变了调。
“像是……”
队长盯着他。
“像是什么?”
爆破手看着那五个深陷进去的指印,艰难开口。
“像是有人用手,把它捏扁了。”
通讯频道里再无人应答。
几秒后。
一个年轻士兵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干,很怪,像是精神绷到极限后的失控。
“用手?”
“你说有人用手捏扁了一辆三十吨的运钞车?”
“开什么玩笑?”
没人接话。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见。
那五个指印就摆在那里。
半米长。
像巨人的手掌按在钢铁上。
阿尔法小队继续推进。
半小时后。
他们抵达百乐宫门前。
曾经的音乐喷泉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坑洞。
坑洞中心深深凹陷,周围混凝土向外呈蛛网状炸裂。
但坑里没有弹片。
没有火药残留。
没有高温灼烧。
没有冲击波放射状破坏。
队长站在坑洞边缘,低头往下看。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画面。
某种东西站在这里。
双腿弯曲。
然后猛地发力。
轰!
它没有借助任何机械推进。
只是凭借肉体爆发,直接把地面踩出一个巨坑,然后像炮弹一样冲向天空。
这个念头刚出现,队长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太荒谬了。
但现场痕迹只指向这个结论。
“指挥部,这里是阿尔法小队。”
他按住通讯器,声音干涩。
“阿尔法,报告你们的位置和发现。”
“我们已经抵达市中心区域。”
“没有发现幸存者。”
“重复,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反应。”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两秒。
“现场污染情况?”
“辐射正常。”
“生化检测正常。”
“空气样本正常。”
队长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长官,这里不是常规武器打击现场。”
“没有核爆。”
“没有温压弹。”
“没有大规模炮击。”
“这里所有破坏痕迹,都更像是……”
他的目光扫过被踩碎的地面,又望向远处被撕开的酒店外墙。
“更像是一场生物屠杀。”
指挥部那边立刻传来压低声音的争吵。
“生物屠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让他上传画面!”
“所有原始数据立刻同步!”
“别让现场人员做主观判断!”
通讯兵抱着战术平板,手指发抖地操作。
“长官,图像已经上传。”
“等等……”
他突然停住。
探照灯照向不远处。
“队长。”
“你看那边。”
所有人的灯光瞬间汇聚过去。
那是一面塌了一半的承重墙。
墙面上,用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巨大的英文。
每个字母都有一人高。
血迹顺着墙体向下流,形成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像有人在临死之前,用最后的力气,把这句话刻进了现实里。
【DON''T LOOK AT ITS F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