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那些青春无敌的人儿。
他没有辜负她们的信任。
从此她们可以轻装上阵,开启崭新的人生了。
“萱姨!”
颇为疲惫地回到府中,看到那道半月未见的紧致身影,凌风调侃道:“你终于肯回来了,我这凌府可离不开你啊!”
萱姨整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不慌不忙道:“最近很累吧,我让人熬了一些羹汤,你快去尝尝。”
“天气渐暖,我给你缝制了一些新衣裳,你看看合不合身,还有靴子,也要试一试。这汴梁不比云州,你又是开府仪同三司了,若是穿着上落了下乘,官家会怪罪的。”
这是真姨啊!
凌风静静地听着道:“还有吗?”
“官家差人送来了二十个美人,我都给安顿好了。”
“二十?”
捏了捏眉心后,凌风哭笑不得。
明明都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官家还唯恐他闲得蛋疼啊!
当然,这估计也是继续往他身边安插人手,继续套枷锁。
退是不可能退的。
凌府又不养闲人。
那就给找点活干。
他冲着萱姨道:“你抽空问问她们都有什么一技之长,别让她们闲着。现在嘛,都叫来,我跟她们打个照面,然后看看她们的手艺如何。”
“手艺?”
萱姨似是被唤起了那晚的记忆,猛地攥起十指道:“卫国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凌风勾起嘴角道:“你应该喊‘相公’!”
“相……公!”
萱姨知道他是在故意捉弄她,但还是硬着头皮喊了出来道:“那药太过猛烈,你暂时还是固本培元为好,免得落下什么病根。”
“这便是你半月不回府的原因?”
“不是!”
“哈哈哈……”
见她俏脸微红,快要绷不住了,凌风笑了笑道:“我只是让她们给我揉肩捶背,那种手艺活我也是挑人的!”
“你!”
萱姨剜了他一眼,慌忙走人。
未几。
二十个相貌和身段都属一流的莺莺燕燕联袂而来,争先恐后地介绍自己,随后便上手了。
凌风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闭眼享受。
来到汴梁半个多月了,他还是头一回这般清闲。
可惜好景不长。
刘一斗贼兮兮地凑来,笑了又笑,也不说话。
“你们都下去吧。”
凌风站起身,带着他走到池塘边道:“啥事?”
“马元要请咱们喝酒,还是在樊楼!头,听说那是咱们大宋第一酒楼,咱们都还没有去过呢。”
“也是时候跟他叙叙旧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傍晚时分,太阳还斜斜地挂着,汴梁便已是灯火辉煌。
凌风穿着一身便装,带着许大熊、刘一斗、王五和杨再兴进入樊楼。
一些风字营精兵乔装先后进入。
樊楼由东、西、南、北、中五座三层楼阁组成,采用歇山式屋顶与飞桥连廊设计,其外壮观,其内奢华。
刘一斗刚置身其中便有种头晕目眩之感:“他奶奶的,不愧是东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我都要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而且人是真多!”
许大熊也是大开眼界道:“酒楼还可以弄成这样?俺以前的酒楼都白去了。咱们这该往哪走?”
“诸位故友,你们真是让我好等啊!”
就在这时,马元笑呵呵地走来了,还是不管春夏秋冬,手里总拿着一把画扇。
凌风一把夺来道:“你是一点儿都没变。”
“你们可都是变得惊天动地了。”
马元也知道他的身份,没敢迟疑,迅速将他带到三楼雅间,等到门外有几个风字营的人守着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恭敬行礼道:“下官拜见凌相公!”
“这就没意思了。”
凌风摆了摆手道:“今日只有故友,没有官职。而且你让我们宰这一顿,改日我还得做东,款待你啊!”
他之前写信给马元,请他暗中联系太学生陈东,由其联合其他太学生上书揭露李彦的罪行。
这也是扳倒李彦的重要一环。
马元不遗余力,做得很好。
别的不说,肯定是要请客吃饭的。
许大熊有意使坏,憨笑道:“指挥使,你要是真那么喜欢行礼,那也该给俺行一礼,不不不,应该是把俺曾经给你行的礼都给还回来。”
刘一斗和王五附和道:“还有我们!指挥使,你不能当了文官,就不理武账了!当牢城指挥使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