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
萱姨还深藏不漏。
平日里衣着朴素,从不化妆。
谁能想到也是红颜祸水级别的,还姨味十足……
她夜里都累到虚脱了,还不忘照顾他!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能够缓过来,别从此待在宫中不回来了。
凌风走进府中,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带着许大熊等人在府中闲逛。
入眼处亭台楼阁,轩榭廊舫,还有假山碧水,花语花香。
当真富丽堂皇,美不胜收。
而且被打理得很好。
许大熊忍不住嘟囔道:“萱姨呢,咋没跟着你一起回来?往常这整个凌府都是她在帮忙打理,府里的人都是心服口服。她这一不走,俺都感觉有点乱糟糟的。”
“咳咳!”
凌风重重地咳嗽了两声道:“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梁红玉莞尔一笑道:“头,你想来还不知道吧?自从你在庆功宴上连填三首传世之词,被官家誉为‘词魔’,而后又解除党禁,让那么多文坛大家的文集可以重新印刷后,出现了汴梁纸贵的盛况啊!”
“今日我出去逛了逛,无论是街头巷尾,还是酒肆茶杯,全都在谈论你的词和解除党禁之事。”
刘一斗贼笑道:“头,我知道你很厉害,只是没想到你连填词都登峰造极了,这两天京中的那帮文臣就像是被端了老巢一样,可消停了。”
“那只是暂时的。”
凌风抹了下鼻子道:“如果他们从此消停,那便不叫‘文臣’了。好了,明日早朝官家要出手了,咱们再一起好好复盘一下整个妖教作乱案。都走到这一步了,必须要让那帮人血债血偿!”
……
第二天,垂拱殿。
文武列班,皇帝高坐。
群臣行礼后,赵佶直接看向康王道:“九哥,妖教作乱案查得如何?”
赵构迅速出列,毕恭毕敬道:“回陛下,多赖凌相公相助,已经彻查,有劳凌相公详禀。”
赵佶微微摇头,难掩失望后,冲着凌风道:“凌卿,你来说。”
凌风当即把写有整个案子始末的折子呈上,然后指着梁师成道:“官家,此案乃是他为了一己私欲,伙同三百七十八名官员制造的冤假错案!”
“不仅让河北东路众多百姓含冤而死,还让很多人锒铛入狱!在臣调查过程中,他们更是拼命遮掩,不惜屠杀雄州神霄宫道士,火烧神霄宫,甚至造反,这是大奸大恶,朋党作案啊,还请官家严惩!”
“官家!”
梁师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老奴跟着您那么多年,如今的一切都是您给的,又岂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都是那帮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奸臣干的,然后都推到了老奴身上……”
赵佶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天地走到他面前,直接将折子甩到他脸上道:“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难道还想让朕给你来个‘三司推事’(类似明清时期的三堂会审)?”
凌风冷声道:“梁师成,已经招供之人多的是,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咚咚咚!”
眼见回天乏术,梁师成不停地磕着响头道:“官家,都是老奴一时糊涂,还请您念在老奴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老奴一条贱命吧。”
“你还想活?”
赵佶瞪了他一眼,转过身道:“来人,把他带回梁府,给杯毒酒,送他上路,然后褫夺、抄家!”
“老奴……谢主隆恩!”
梁师成浑身发抖,泣不成声,随后被拖走了。
文臣武将的表情都很丰富。
一代隐相,官职达上百个,宠冠一时,就这样落幕了。
曾经王黼待他可是像对待父亲一样,蔡京父子也不得不献媚攀附。
这样一个权臣,愣是被凌风这个武将被扳倒了。
细思之下,令人毛骨悚然啊!
关键这还只是开始。
今日这朝堂怕是要被他给掀个底朝天了……
“官家!”
李彦自知在宫中放手一搏后,再无生还的可能,慌忙伏拜道:“奴婢罪孽深重,百死莫赎,求官家赐死!”
“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奴婢斗胆进言,自太祖皇帝杯酒释兵权以来,大宋武将之权势,还从未有人如此之盛,万望官家莫要忘了祖训,忘了五代十国之乱!”
赵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向赵构。
赵构愣了一下,慌忙将万民血书呈上。
赵构同样甩到李彦脸上道:“像你这等大奸大恶之徒,临死之前还敢行挑拨之事?来人,拖出去腰斩!褫夺、抄家!从此罢西城所,将土地还予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