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算是便宜了凌风!
房中,一个疯魔,一个如狼似虎。
这会儿已是凤箫声动,玉壶流转,地动山摇……
翌日午后。
凌风醒来时,萱姨已经离开了。
但风韵天成,现在不仅被褥里,床榻上,就是整个房间里残留的全是她的味道。
望着那绽放的点点红梅,凌风头一次感觉到自己被榨干了。
那药真是能玩死人!
他昨晚一度硬撑,也是铤而走险。
没办法。
从决定让萱姨前来照料后,他和官家打的都是明牌。
官家又大有引蛇出洞的意思。
事情如期发生了,需要让他看到。
同时也要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出来。
哪怕他可以用针灸和草药来减缓,直至彻底化解,但也不能那么做。
目前来看,目的应该达到了。
只是操劳了萱姨,昨晚就没停过。
这若是换成寻常女子,估计早就夺门而逃了,她不仅予求予取,还很配合。
而且御姐真是“无情”,睁开眼就不见人了。
应该去找宫中的某位贵人了。
敢当面骂妃嫔下作,还敢半夜三更去惊扰官家,看来她的身份确实不简单。
“这奢华的皇宫估计要死不少人了,我也该回府了……”
凌风穿戴整齐后,打开门,一个宦官谄笑道:“凌相公,您可算醒了。官家让小的把加官开府仪同三司的敕书交给您,并且带您出宫。还说明日早朝,您要把该带的都带上。”
终于来了!
连元祐党籍案都翻篇了,妖教作乱案也该真相大白了!
凌风接过敕书,跟着宦官走出皇宫,然后竟由诸班直护送赶往国公府。
要知道他们是官家最亲近的扈从,也是最精锐的中央禁军。
官家大可让许大熊、杨再兴等人带人来接,却直接动用了诸班直。
想来不仅是护送那么简单。
不出他所料,一个指挥使躬身道:“凌相公,昨夜在门外值守的虽是诸班直的人,但他们属于‘内等子’,由宫廷相扑手组成的特殊侍卫。”
“那些人说是吃坏了肚子,一起去如厕,给了他人可乘之机,实际上早被李彦买通了……”
凌风皱眉道:“他们为何不直接进屋杀我?”
指挥使连忙道:“不是李彦不想,而是他们不愿。我们都属殿前司,殿前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官家盛怒之下,会诛九族的!”
“眼下殿前司已经有不少人被罢官了,李彦也必死无疑。末将告诉凌相公这些,是想说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殿前司跟凌相公并无仇怨。”
他可是差点成为殿前都指挥使,也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官。
出了这样的事,他们皆是心有余悸。
凌风能够理解,点了点头道:“走吧。”
由皇宫向南,骑马慢行一盏茶的功夫,他便看到了一座占地广阔的府邸。
匾额上用瘦金体写的“凌府”二字格外耀眼。
这是官家亲笔御书?
咋没听说啊!
指挥使见他有些诧异,笑了笑道:“这是官家送给您的惊喜。凌相公应该知道,在咱们大宋,只有亲王和宰相的宅邸才能称为‘府’,还有就是通过官家特赐。我等在此恭喜凌相公了,官家上一次亲笔御书匾额,还是在多年以前,赐给李彦的。”
“……”
靠!
这皇帝恩宠是真的,告诫也是真的!
大宋容不下位高权重的武将。
他又好大喜功,想要用他进一步开疆拓土。
那么便在重用的同时套枷锁。
孤臣是套枷锁。
接下来势必还有。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
但怎么说呢。
谈不上炉火纯青。
应付起来也不是太难。
凌风连忙翻身下马,朝着皇宫作揖道:“多谢官家赐匾,臣必肝脑涂地,再立新功!”
“凌相公,我等告辞!”
指挥使眯眼一笑,而后带着诸班直离开。
“头!”
许大熊、杨再兴、刘一斗等人冲了出来道:“你总算回来了,快进府中看看。”
梁红玉抽了两下琼鼻道:“要不还是先沐浴更衣吧?”
必须啊!
凌风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上散发着一股水乳交融的味道。
而且只要闻到这味道,就会想起萱姨那熟得不能再熟,还凹凸有致的身段。
本来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