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嘛!”
清雅把嘴撅得老高道:“你又不欠我们什么,这份大恩肯定是要报的。不如将来让我给你所有的孩子当干娘,帮你带娃吧,我可喜欢小孩子了。”
“干娘???”
凌风哭笑不得道:“你这报答的方式还真是独具一格。”
“那是自然!”
清雅似乎觉得自己太机智了,高兴得昂首挺胸道:“我这不算占你便宜吧?而且像我这种秀外慧中、聪明伶俐,对啥都懂一点的干娘上哪找去?姐夫,你也不忍心拒绝吧?”
“行行行!”
见她嘟着嘴,马上就要委屈上了,凌风也是拿她没辙,只好答应。
小姨子变孩子们他娘……呃呸,是他们干娘!
这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有些凌乱地去跟万玉霜、苏春儿、嫦曦等人告了别,然后带上一些风字营精兵,逐州逐县地去拆硬骨头。
将要拆到大名府时,故意绕了过去,也没有去拜会已在大名府坐镇的赵构。
“岂有此理!”
康王的一个亲随得知此事后,恼怒道:“他这是完全没把您放在眼里啊,哪里还有半点臣子的样子?这么下去,必反!”
“住口!”
赵构瞪了他一眼道:“这话若是传到京中,你可知会惹下多少祸端?”
他五官清秀,气质儒雅中又带着一丝阴柔。
明明生气了,可说出的话却没有多少杀伤力。
所以亲随得寸进尺道:“小的说的都是实话,他便是立下天大的功劳,也应先来拜见您,然后请示如何查!现在事情被他闹得那么大,燕国公又暴卒,这该如何收场?他是在害您啊!”
赵构往茶杯往旁边的案几上一掷,也是苦不堪言。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会落在他的头上。
他只想当个闲散王爷,从来没有夺嫡之心呐!
偏偏凌风又雷厉风行,一口气抓了那么多官员。
到现在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他是制止不是,不制止也不是,完全就是度日如年。
“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时,又一亲随火速赶来道:“启禀康王,卫国公的心腹刘一斗求见,他说大名府路副都总管崔义基豢养死士,暗蓄兵马,意图谋反,还很有可能会挟持您为人质,请您下令剿灭他们!”
“什么?!”
赵构猛地站起身,甚是紧张地环顾左右道:“你们觉得这该如何是好?”
“想必有诈!”
数个亲随异口同声道:“他这是想把您彻底拉下水。”
“可万一是真的呢?”
“……”
亲随们顿时哑口无言。
没人赌得起。
会要命的!
赵构深呼一口气道:“快传刘钤辖。”
未几,刘一斗快步走来道:“末将拜见康王!事急从权,还请康王允许末将调动大名府路兵马,诛杀反贼!”
“兹事体大。”
赵构心乱如麻道:“不知刘钤辖掌握了多少证据?”
刘一斗当即把人证和物证都给呈上。
赵构明显慌了,急忙道:“刘钤辖,你乃卫国公麾下悍将,本王准你调动兵马,只是……”
“康王这是要先离去?”
刘一斗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直言不讳道:“有您坐镇,城中才不会乱,一旦您走了,大名府很有可能会被崔义基控制,到时只怕会失控,您也没法向官家交代。”
“本王又岂会弃大名府百姓于不顾,任由反贼攻城略地!”
赵构知道丢了大名府的罪过有多大,咬了咬牙道:“刘钤辖,本王拥有便宜行事之权,现允你调动大名府兵马,但一定要立刻派人告诉卫国公,他距离此地不远,只要他来了,必能平叛!”
“遵命!”
刘一斗嘴角抹过一丝邪笑,快速离开。
没过多久。
城中有喊杀声响起,一度很慌乱。
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一个亲随赶了回来,气得咬牙切齿道:“康王,那崔义基是反了,但风字营早有准备,连杨再兴和许大熊都来了,崔义基又岂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他们夸大了崔义基的实力,听命于他的兵马并不多,他更像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试着杀出一条血路的。他们这摆明了是在算计您啊,目前正以剿灭反贼为由,在大名府路抓人……”
“嘭!”
赵构二话不说,先狠狠地踹了他一脚道:“你是崔义基的人,还是本王的人?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了就是反了,你敢公然说这些,那便是等同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