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厚度增加数倍，全力抵在黑点飞来的路径上。

    黑点经过的位置，声波直接消失，一个直径三尺的空洞出现在声波壁垒的中央。

    空洞出现后，几具机械判官的勾魂索穿洞而入。

    与此同时，另一个黑点已经从判官笔的笔尖上脱落。

    它飞向鱼鳃的水矛，数十杆正在飞行的褐色水矛，在黑点经过的那个区间内，从矛头到矛尾，整根水矛在半空中变成褐色结晶。

    结晶维持了不到半息，从内部碎裂。

    一击破壁垒，一击碎水矛。

    钟馗收笔，迈步踏上三途川的水面。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在缩短和苏铭之间的距离。

    钟馗无视正在河滩上激战的日游、夜游和豹尾，无视了还修补壁垒的鸟嘴与重新凝聚水矛的鱼鳃。

    他的目标始终只有苏铭一个。

    鸟嘴放弃壁垒的维护，整个人朝钟馗的左侧掠去。

    他的喙尖蓄力，一道锥形声波凝聚在喙部前端，对准钟馗的侧面射出。

    鱼鳃从右侧切入攻击路线，双手在身前交叉，河水从他背后涌起，凝结成两面水盾，一面护身，一面推出去撞向钟馗的右肋。

    一左一右，两位阴帅夹击，同时到达。

    钟馗的脚步没停，他的左手从袖中伸出，接住鸟嘴的锥形声波。

    声波在他的掌心里转了两圈，被他五指一握，捏碎。

    右手的判官笔朝下一划，笔锋上的血墨在空中拖出一条弧线。

    弧线碰上鱼鳃推来的水盾，水盾从中间裂成两半，朝两边飞开。

    两招，挡下两位阴帅的全力一击。

    鸟嘴的喙再次张到极限，这一次不再是远程的声波射击，而是近身的音爆。

    他朝钟馗扑过去，喙尖对准钟馗的面门。

    鱼鳃也贴了上去，腮部的裂口中喷出三道高压水刃，朝钟馗的膝盖、腰部、喉咙三个位置同时切割。

    两人的神力全部外放，替苏铭争取每一息的时间。

    苏铭站在两人的身后，没再犹豫。

    心神沉落，意识顺着五枚印玺的法权通道，朝三途川的河床深处坠去。

    河底的黑暗将他的感知吞没。

    淤泥、白骨、残魂碎片从感知的边缘掠过，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直到那颗由无数黑色筋腱和残破魂体缠绕而成的肉茧，出现在他意识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