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鬼胎
    可破开封锁需要集中全部法权,他一旦将所有力量投入水面,河滩上三位阴帅就失去印玺的加持。

    苏铭转向鱼鳃。

    “河底那个东西的怨气循环靠什么维持?”

    鱼鳃立即快速回答。

    “三途川本身。川水不断,怨气不断。怨气不断,肉茧就不会停止生长。”

    “除非有禹神定海神针那般的至宝,截断水流,让它失去供给”

    截断三途川?苏铭脑中念头急转。

    没有定海神针,但民俗中有没有类似的方法?

    以石敢当镇水眼?不行,范围太小。

    用《鲁班书》中的厌胜之术?风险太大,一旦反噬,自身难保。

    或者,效仿“河神娶妻”的逻辑,用高阶供品进行“贿赂”,让三途川的水脉暂时让出一条路?

    就在苏铭还在思考要怎么做时,整条三途川的水面骤然一滞。

    河面上的浮尸碎片停止漂流,黄褐色的浊水不再流动,连翻涌的气泡都停下。

    苏铭抬起头,视线越过静止的河面,投向对岸。

    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从对岸的黑暗深处传来。

    那些之前挤在对岸阴影中嘶吼的伪神造物,全部安静下来。

    苏铭的右眼幽光穿透对岸的雾障,看到那些造物在朝两侧退散,像是在给什么东西让路。

    金属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威压从对岸倾泻而来。

    威压掠过河面,将水面上残存的血色雾气一压到底。

    日游神和白无常的交战自行停止,白无常收棒退后三步,黑无常也收链后撤,两人像接到了命令,同时转身面朝对岸。

    苏铭的安魂披风银辉全自动拉满,在他体表形成一层光壳。

    对岸阴影的最深处,一个轮廓走出来。

    五位阴帅的神念同时响起,传来同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