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丈。

    站在同一高度之后，苏铭能更清楚地看到蔡郁垒的状态。

    他的帝袍虽然完整，但袍角的位置有几处颜色发灰，那是神力枯竭的表现。

    他的面容威严，但眼底有些许疲惫。

    能撑到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是这位东方鬼帝的极限。

    蔡郁垒看着苏铭，看了三息，点了点一下头。

    他认可了眼前之人。

    不是因为苏铭说的话多有说服力，而是因为他的眼睛看到了事实。

    五枚印玺归位，五位阴帅归位，一路走来留下的痕迹，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做到的。

    蔡郁垒的身体开始发光。

    青色的光从他的帝袍上渗出，先是衣角，然后是袖口，再到整个躯干。

    他的身形在光中变得半透明，正在化为神力的本源形态。

    苏铭看着他，立即取出布袋中的四枚大五帝钱。

    赵文和也没有说话。

    蔡郁垒化作的那道青光在半空中凝聚了片刻，然后朝着苏铭手中的一枚铜钱而去。

    他落在那枚排在第二位的汉五铢上面。

    青光触碰铜钱表面的那一瞬，汉五铢的温度骤降，从灼热变为温凉。

    铜钱的表面浮现出和开元通宝一样的虚幻宫殿轮廓，只是颜色从白变成了青。

    青色宫殿的形制与白帝神殿不同，飞檐更为尖锐，殿身更为高挑，带着东方独有的巍峨气象。

    光芒收敛，虚幻宫殿隐入铜钱之中。

    蔡郁垒的声音从汉五铢中传出。

    “此身已残，便助你一臂之力。”

    “地府不能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