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茅山、龙虎、全真、上清、灵宝

    几乎涵盖了华夏道门所有的主要流派。

    苏铭有些震惊。

    “这是”

    “大遗忘之前。”

    九叔的声音从画面中传来。

    “具体是哪一年，老道记不清了。”

    “但老道记得，那是华夏道门最后一次集结。”

    画面中，道人的数量还在增加。

    从云雾中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铺满整个山顶。

    九叔继续开口说道。

    “老道也在其中。”

    画面里的道人群中，有一个身影微微亮起。

    明黄道袍，一字眉，正是年轻时的九叔。

    “前辈，你们为什么集结？”

    张虎问出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九叔的表情有些挣扎。

    “似乎是为了封堵一个源头。”

    张虎听不太懂，但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变化。

    九叔的指尖继续在画面里勾勒。

    山顶上，那些道人开始结阵。

    一座庞大的阵法，从山顶向下铺开，覆盖整座山。

    阵法的中心，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黑洞。

    “就是它，老道也不晓得它是什么。”

    “只记得当时领头的几位前辈说，必须封住它。一旦它彻底打开，整个蓝星都会出事。”

    苏铭盯着那个黑洞，阴阳双瞳自行运转。

    他试图从九叔的残魂记忆里看出更多的细节，但黑洞的内部，是一片虚无。

    “后来呢？”

    苏铭的声音压得很低。

    九叔摇头。

    “后来老道不记得了。”

    “老道只记得，自己在阵法里耗尽了所有的修为。最后那一瞬，老道感觉到天上有什么东西碎了。”

    九叔的指尖停下。

    画面中的道人群，连同那座山，一起变得模糊。

    “老道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残魂的状态，飘荡在冥婚副本里。”

    林婉儿的笔终于落下。

    金墨在绢帛上写下几行字，每一笔都带着微光。

    苏铭沉默了许久。

    “前辈，那个‘源头’是不是和现在的伪神有关？”

    九叔的目光抬起来，看着苏铭。

    “说不准，但老道总觉得，二者差不多。”

    苏铭的手指在石桌上轻叩，思绪万千。

    九叔继续说道。

    “小子，老道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些了。这残魂里能挖出来的东西，差不多见底了。接下来的路，得你自己走。”

    苏铭点头。

    “前辈，地府那边”

    九叔抬起手，打断他。

    “城隍爷说得没错，地府是根。”

    “你想知道大遗忘的真相，想知道伪神的来路。”

    “所有的答案，都在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