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属于驱邪法器的残片,被伪神造物强行侵占之后扭曲用途。
现在,阳雷符的至阳之力灌入其中,那些法器残片里被压制的本源之力,开始反噬它们的宿主。
怪物发出一声嚎叫,几百个不同音调的惨叫混在一起,在城隍庙的上空回荡,传出去几十里。
庙门外那些站在两侧的怨魂,被这声惨叫震得魂体摇晃,离得近的直接化作一缕黑烟消失。
怪物的身体剧烈抽搐,那些从腰侧横生出来的手臂在空中疯狂抓挠,有的抓住庙门的门框,有的抓住地砖,有的在空气中胡乱挥舞。
每一只手臂上都窜着白色电弧,指尖冒着焦烟。
它拼命往后挣,但苏铭还握著那条锁链。
右手持棒,锁链缠在棒身上,人和棒和链连成一体。
苏铭站在门槛上,右手持棒,左手负于身后,神情漠然。
一人一棒,便将这尊比庙门还高的缝合怪物,死死镇在门内,动弹不得。
庙内,张虎看得眼都直了。
他自认是个好战分子,可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对“战斗”的理解。
苏铭站在那里,就像是执掌刑罚的阴司神明。
林婉儿飞速在笔记本上记下:“苏先生以人身执鬼器,引伪神造物入瓮,反掌之间,雷法镇之。此非蛮力,乃规矩、布局与道法之大成!”
庙门外,石板路上那数以万计的怨魂,看着庙门口正在发生的一切。
那个从黑暗中走来的大怪,刚才还在它们面前耀武扬威,用唢呐声鞭打它们的灵魂,驱赶它们冲锋。
现在,它被一个人拽进庙门里,雷光炸满全身,惨叫声盖过之前的唢呐。
数万鬼影挤在石板路的两侧,没有一只怨魂敢往前挪半步。